疼不已,此时见他大大咧咧的,还一屁股压在自己理了几晚上还没理清的帐本上。喷着浓重难闻的酒气凑到他的眼前,他气的脸都变形了。
别看纳默长的跟哈客一般壮实,但他粗中有细,平时生活节俭,且严谨自律。所以图尔的侄子误了时辰,便被他驱赶出去。他喜饮清茶,偶尔空闲以棋自娱,据说,五大护法里,纳默甚得月邑庄主欢心,所以破例立他为五大护法之一。
偏偏嗜酒的乍特总是惹他生气,每个月都透支薪金不说,喝了酒就成话痨,揪着纳默的一些窘迫之事不放。这时,纳默忍不住一掌拍了向乍特的掌心,怒声道:“你这野蛮子,上次喝酒误事,还不吸取教训?庄主已经回来了,你再这般胡闹,就不怕事情上报庄主,届时营法处置你?”
乍特还是那样嬉皮笑脸缩回被拍了一掌的手,从案板上跃下,遂脸色肃了肃,一本正经道:“老纳,咱兄弟一场,你岂会是这阴诈小人?庄主早晓得咱就好这一口,自然对咱一直宽容。你若出卖兄弟,只怕两头不讨好,里外不是人,这...又是何苦呢?万一...咱说万一,咱这暴脾气一时没忍住,把老纳你挂在柱杆上晾了一天,那可多受罪呀!”说着,冲着纳默挤挤眉,一副你懂的表情。
“蛮子,野蛮子...”纳默见他这般大言不惭威胁他,气的可不轻,瞪着眼斥他:“滚!滚!滚!”
乍特换上得逞的嘻嘻笑容,摆摆手,往外边退着边道:“哟,老纳,你可别气坏身子啊!咱滚,咱马上就滚!好了,你们聊!你们聊!”话刚落音,他一溜烟出帐篷。
苏漓若抿着嘴,心里暗想:乍特看似粗犷厚实,溜的时候身体还挺灵活的!看他们吵吵闹闹拌嘴,实则是兄弟感情深厚,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苏漓若嘴角挂着一丝隐隐笑意,不由松懈悬着的心。
“老纳,这次喝酒倒不怪乍特,是我看他心里不痛快,拉着他喝几盅,消消他的气。”哈客见乍特狼狈溜走,冲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哭笑不得,遂回头对纳默解释着,又转向苏漓若道:“玄若,这些帐本就交给你咯!”说着,眼睛眨了眨,示意苏漓若。
苏漓若会意地微微颔首,忙上前作揖道:“纳护法,前日是我生病迟了时辰,还请纳护法涵容玄若的失误,玄若一定不负纳护法的寄望。勤勉奋进,循规蹈矩,遵守自律。”
纳默的脸色逐渐平复,望着笑吟吟的哈客,知道他与图尔交情颇深。现在他亲自带着少年来此,这份面子不给,岂不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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