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折服!”
风玄璟淡然微笑,声音平静如水也惜字如金应道:“哦。”
苏溪如眸光一顿,心头黯然失神:与他相识至今,他总是这般云淡风轻,毫无波澜。突然,她有些愤恨他的清心寡欲,侧颜对楚峥道:“殿下,文茵方才贪杯喝猛了,不知后劲竟是这般厉害,不如先行告辞...”
“怎么,头晕吗?”楚峥急忙起身,关切地扶住她的手臂,伸手触及她的额头,语气疼惜道:“都怪我,一时忘形,居然纵你多饮,你且稍等,我让蔡义去备醒酒汤...”
苏溪如摆摆手,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遂摇摇头,趁机避开楚峥的手心,道:“殿下无须忙碌,是文茵失礼了,倘若酒后言行不当,万一得罪了风公子,岂不让殿下为难?不如文茵先行回房休息,待酒劲消了,再与殿下畅饮置谈!”
楚峥沉吟片刻,道:“也好!那郡主好生休息,我得了空,再去探望!”说着,转身吩咐守在亭外的婢女扶郡主下去休息,记得备份醒酒汤让她服下,不可有任何闪失差错!婢女领命扶着苏溪如离开朝夕亭。
风玄璟至始至始不出一言,她有多少酒量,他岂会不知?在凌王府,他有时悠然抚弦,她轻盈舞剑,他有时执杯浅酌,她默然相陪。但每次他都有了醉意,她却依然清醒如昔,只是那个时候的她,与平日最大不同之处,她笑的妩媚动人,她的声音妖娆入心。那时,他常常想着,他应该醉了,如雾里看花,朦胧不清。
待苏溪如走了,楚峥一反刚才的紧张,若无其事坐下,瞥视着风玄璟道:“你呀!什么时候得改改这不爱热闹的性子?你瞧!郡主都被你气醉了回房休息,不是我说你,逍遥自在固然好,可别最后落个孤家寡人。”
风玄璟收回远视苏溪如离去的方向,轻笑淡然道:“现在即便有心向往逍遥自在,也做不了孤家寡人!”
“你是说...”楚峥斟了酒,若有所思道:“玄璟,你我相识一场,惺惺相惜十年了,年岁见长,已不是往时年少。你这次毅然决然卸下一身殊荣,回归平民,本无可指摘,可你带着皇嫂侄子历游天下,这...算怎么回事?既毁你的清誉也毁她的名节。你一贯淡泊名利,喜自由无拘束,这下可好,尽是反其道而行之!”
风玄璟苦笑,饮尽酒杯,只觉心头划过刺痛。“我曾因世俗偏见,不敢妄为,此番若不了心愿,只怕日后还不完。”
楚峥听出他言中颇多无奈,饱含苦涩,不由皱眉道:“既然不敢妄为,如今为何为之?既然为之,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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