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为她掖好被褥,轻轻放下幔子,去外室搬来卧椅,那是她养伤这十来天,他便是这般守着她。许是今日见她精神状况不错,想着她伤好了,气也消了,就把卧椅搬到外室,不承想,今晚又用上了。他就着床边摆好卧椅,铺上垫子,枕着胳膊躺下。天天书吧
苏漓若透过纱幔,看着他一举一动,那般缓和从容,似乎一切理所当然毫无怨言承受她的怒气。这一刻苏漓若的心蠢蠢欲动,溃不成军,几番欲开口叫唤,终是难以启齿,只得转身侧卧,朝着里面,留了一个侧身背影,倔强又带着一些狂傲。
一夜辗转,苏漓若反侧难眠,直到风玄煜出声问道:“若儿睡不着吗?”
她急忙闭上眼,不敢再乱动了,安静了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翌日,苏漓若睡的有些晚,她醒来时,掠过幔子一看,卧椅还在,风玄煜已不见踪影!
小唯正巧推门而入,见她探头,东张西望,笑着问道:“姐姐可是在找庄主?庄主一早就出去了,让我别打扰姐姐,睡到何时就何时!”
苏漓若恍惚地注视小唯,许久,幽幽一叹道:“他雄心壮志,心系天下伟业,倒是我拖累了他,使他脚步缓慢,身不由己!”
小唯惊讶,她不知苏漓若为何如此感慨?猜想应是离开的这段日子使她变的沉稳,虽然还是那般纯真善良,却带着锐利的棱角。
小唯侍候她更衣洗漱,梳妆一番,苏漓若整个人也变的精神抖擞。食过早饭,苏漓若想着要去舜园看看那些花海,顺便拜见一下老管家魏叔,讨教一些养花心得。
这时,一个微驼着背,肃严着脸色的五十多岁的老人拦住苏漓若的去路,他对着苏漓若一揖,不亢不卑道:“夫人,舜园小径交错杂乱,分叉颇多,容易迷路,万一困住夫人,岂不罪过?”
苏漓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什么?夫人?这是哪里来的称呼?
小唯却掩着嘴偷笑,估计魏叔见庄主十来日的紧张担忧,悉心照顾,便认定苏漓若是山庄未来的庄主夫人。
苏漓若还在茫然之际,长道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她抬头望去,只见乍特魁梧厚实的身形疾速奔跑。几个起落,满脸兴奋地来到苏漓若的面前,却在看到她绝美的容貌,瞪着一双疑惑的眼恍惚后退两步,不敢置信问道:“你...你是玄若?”
苏漓若莞尔一笑,点点头道:“乍护法!”
“哎!真的是你玄若...”乍特一听声音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拉过她的手,颇为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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