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起百姓疾苦安乐,成就一番雄才伟业。但他的内心与常人一般,也有脆弱痛苦,无助颓丧的时候,他无处倾诉,只能隐忍。他三十岁多岁还未立妃纳妾,还在孤军奋斗,便即今夜大婚,却仍是一个计谋,无关情爱,可见他内心的孤寂寥落。
惜瑶沉默静听,这一夜,伴着莹莹跳跃的红烛火光,她倾听一个身为强者的软肋,读懂了一个男人的脆弱。
王后虽不是他的生母,却给他一生难忘的母爱与呵护,致使他毕生怀念那份已经遥不可及的温暖。
以致...多年以后,惜瑶每当想起大婚之夜,她总是困惑,那晚的楚峥是醉了吗?可并没有醉态?也许,这就是缘分,注定逃不掉的。但是,若没有那晚风玄璟的坦诚相告,她与他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话说那晚苏溪如转身离开之后,风玄璟一脸平静淡然回来,惜瑶忙迎了上去,惋惜道:“你回来了?方才郡主刚走,要是早一刻,兴许还能遇上。”
风玄璟瞥了一眼,淡淡说声:“我知道!”
“你...你知道郡主来了?”惜瑶愣了愣,不解道:“那你怎么不留住她?她特地来找你,定然是心系于你,你们之间若有情,就不该负了彼此。”她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你是担心楚太子不肯放人吧!我虽不知你与他之间的交情深浅,趁着郡主跟楚太子尚未纠缠之前,你可得好好斟酌斟酌!”
风玄璟负手踱步院子里,屋檐下的灯笼将他投在地上的身影拉的修长而悠扬。许久,他终出声道:“方才我去跟楚峥谈判,我留下,放她走!”
“什么?”惜瑶一怔,更加不解,她蹙眉问道:“她一个和亲郡主,你怎能要求楚太子放她走?她若回到自己本国,定然掀起风波,恐怕会被治罪下狱。你...你这是害了她?玄璟,你怎可这般糊涂?楚太子若能放她走,说明他心无牵绊,那...何不求他成全你,留下郡主...”
风玄璟缓步仰头苦笑道:“他放她离开,并非心无牵绊,而是为了以大局为重。她留下来只会陷入绝境,她走了方能绝地重生...”他沉叹道:“其实,我也留不住她,不如放了她!她有远大不凡的奋斗目标,并非只是平常女子那般...相夫教子...”
“你不去争取,如何自言留不住她?”惜瑶气愤道:“玄璟,你与世无争,淡泊名利,自命清高,但...这跟你争取一个女子有什么关联?你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侧身哽咽着说不下去,低首啜泣。
风玄璟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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