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小公主,还有那些暗卫。”惠悟注视一身伤痕的叶景松,沉叹道:“我看你还是先去包扎伤口,回头再商议对策。”
叶景松恍然摇头,紧攥拳头,咯咯直响,他感到三年前的颓败再一次重现。那时珩帝暴薨,皇宫大乱,朝廷动荡,颜家父子控制文武百官,把持朝纲。而此刻,他更加恐惧不安,原本把复国的希冀寄托在苏溪如身上,如今她殁了,连尸首都抢不回来。他仰头悲戚,前程一片茫然,惟一的信念没了,他都不知道今后靠什么来支撑?更别谈铲除颜家父子,复国报仇!
“小公主此番受了刺激,只怕一时难以恢复。”惠悟见状,耐心劝慰道:“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大吵大闹,暴露行踪。叶护卫,你可别忘了肩上重担,陛下和大公主的血海深仇,岂能不报?小公主的周全,岂能不顾?此生若不手刃颜老贼,何以心安?”
叶景松低头凝视昏厥的苏漓若,耳边适时响起珩帝语重心长的嘱托,临别之际,兮姥姥委以重任。他终于抬脚挪步,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离开房间。
惠悟注目他的背影,须臾,侧身看着昏昏沉沉苏漓若,目光复杂而愧疚,半晌,他转身出去。
叶景松与惠悟都受了伤,叶景松较为严重,而惠悟伤口虽不多,却都是深伤入骨。他们满腹悲痛,哀悼苏溪如,惠觉以及三百精兵。他们一腔愤恨,誓许手刃仇敌,熊熊燃烧的烈焰,使他们忽略一身的伤与痛。
叶景松他们休养了几天,身体逐渐恢复,伤口也愈合了差不多。
苏漓若后来也醒了过来,虚弱地躺在床上,双目呆滞而空洞,她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叶景松拖着残躯进来,说的口干舌燥,苏漓若依然没有反应,似乎独自沉浸悲痛欲绝,无法自拔。
惠悟也来了,他却瞧出异样,于是,阴冷着语气道:“你别忘了,大公主为何死在乱箭之下?若不是你固执己见,悲惨之事断不可能发生。如今倒好,昏迷几日,又卧床不起,这是作甚么呢?伤心?痛恨?我看未必,应该是你一直在等时机,即便大公主命丧刑场,你也从未想过为她报仇雪恨。为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在你眼里如此轻微?”
苏漓若的睫毛缓缓扑动,她的眸光渐渐回神,惘然望着他。
“惠悟!”叶景松大喝一声,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小公主已是这般情况,你居然还敢刺激她?我告诉你,只要我叶景松在的一天,你休想逼迫小公主!”
“叶景松!”惠悟怒不可遏地咄咄逼人,寸步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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