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
崇帝来到华盛殿,一众奴婢惶然惊讶,不知陛下深夜来此何意?并且身边连个侍候的公公或侍卫都没有,一众奴婢恐慌跪伏行礼,齐声请安,没有人敢阻拦说太帝已歇息了。
崇帝挥手遣退奴婢,径直走进华盛殿,步入寢宫。推开门的那一瞬,迎面一股淳厚的功力劈来,他掠身避开。
颜行尘目光阴沉,迸发着愤恨的怒火,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床头。
崇帝见他气息急促,胸膛起伏不定,返手关闭房门,跨步上前,道:“父皇内伤严重,让儿子...”
祟帝的话未落音,颜行尘扬手掴了一掌,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寝宫,可见力道之大,他恨声地怒斥:“逆子!”
崇帝的头被打歪一边,他低垂脑袋,一声不吭,须臾,缓缓抬头,脸上赫然呈现五指掌痕。他固执地将刚才被巴掌打断的话说下去:“让儿子为你疗伤,护住心脉。”
“怎么,想为她求情?”颜行尘闻言阴沉着冷笑道:“你果然深陷她的圈套!”
崇帝面无表情,沉郁不语,但紧攥的拳头还是泄露他内心的怒气,他慢慢松开拳头,扶着颜行尘坐在床边。
颜行尘欲一把推开他,奈何力不心,只能顺势坐下,方才那一巴掌已耗尽他尽存的力气,脉象逆反,经络损伤,瘀血不通,气堵的厉害。
“你知道她为何回宫?”颜行尘闭目暗中顺缓气滞,感觉畅通一些,定了定神,温下语气问道:“她这些年流落何处?”
“知道,为她姐姐报仇。”崇帝的目光一顿,双肩微颤一下,淡然道:“她虽没提及流落何处,但一个柔弱女子,自然是漂泊民间,饱尝辛酸艰苦!”
说到最后一句,崇帝想起苏漓若深邃的眼神,心头一哽,语气悲怆。
“糊涂!”颜行尘强忍心头不快,沉声道:“她若过的辛酸艰苦,怎会还有那一身的傲气?你难道没感觉到她的冷冽么?那是江湖高手才有的气势,她一个流浪民间的落难公主,且年少无知,如何生存?恐怕连温饱都是个问题,怎生那般凛然?”
“冷冽?凛然?”崇帝低垂眸光,低声悲凉道:“莫不是父皇一时错觉?她原先身边还兮姥姥跟小唯,如今却落的孤身一人回宫,可见她们已然离她而去,或死或散或弃。她经历生离死别,世间冷漠,人心残暴,自是改变心性,才能生存。”
“你...”颜行尘刚刚有些顺畅的心头,又被他几句话气的闷堵郁结,他咬牙切齿地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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