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华衣朝服的玉腰带也敢乱放,若不是陛下宽容,他这般糊里糊涂的样子,已然杖责惩罚。
苏漓若听了沉吟不语,她心里苦笑,恐怕不是小复子的毛毛躁躁,只是配合颜靖南演了这么一出戏吧!
她转身走向后院,心想:颜靖南确有几分像父皇当初的心思,不喜朝政,厌恶朝堂上的官员,明争暗斗,结党营私。
苏漓若边走边盘算,怎么样才能不留痕迹将消息传到都城?如果单单是帝王大婚,以风玄煜的性格,绝不会赴宴。
那么用什么方法让他明白呢?
苏漓若苦思冥想半天也不尽然,这时,一个婢女匆匆赶来,行礼道:“夫人,陛下正寻着呢?”
独自沉浸思索的苏漓若听到声音,缓步回头,倏地灵光一闪,她恍然大悟。
苏漓若微颤颔首,随她来到居室,一眼便瞧见颜靖南焦急地翘首盼望。
“漓若!”崇帝见她现身,忙迎了上去,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你看,这是周边小国贡献的南海珍珠...”
“陛下上朝了?”苏漓若瞥了一眼锦盒里的一串皎洁剔透的珍珠,问道:“身体已恢复了?”
一声陛下使崇帝恍惚,她从未尊称过他,他也从未计较,且在她面前自贬身份。
“荒政多日,朝臣已是议论纷纷,其实,我的身体还有些不适...”崇帝捧着锦盒的手一僵,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只是在这里扰了你的清静,不如,我先搬回行宫...”
“也好!”苏漓若点点头,道:“回行宫慢慢休养吧!”
崇帝愣住,他刚才不过是托词,没想到她竟一口承应,顿时,他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
“既然身体没什么大碍,我跟你商量个事?”苏漓若遣退了左右婢女,连小复子也屏退下去。
“啊!哦,哦,好好!你说...”崇帝一时回不过神,她的意思?是要单独跟他在一起?他懵懵地随她进了居室,忽忧忽喜的冲击,使他的内心意念难平。
进了房间,苏漓若接过他手中的锦盒放在案几上,触手掂了珍珠,一阵冰凉传遍手心。她回头示意他坐下,缓缓合上锦盒,轻声道:“果然是个好东西呀!”
崇帝闻言,紧悬的心终于踏实了,他附声道:“南海的珍珠不易得,而如此晶莹剔透,更属罕见。”
“靖南,若用一个月筹备婚事会不会太仓促?”苏漓若没有接话,而是直奔耍题。
“啊!”崇帝震惊地看着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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