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颤,连忙答道:“太后明鉴,老奴就算天借的胆,不敢拂逆陛下之意。再说,老奴年迈,耳钝眼花,手脚也不麻利,只怕耽误太后关切陛下的心意,那才是罪过呀!”
太后目光一厉,冷声道:“姜公公能侍奉先帝与陛下,果然有过人之处!”说着,寒着脸,迈开步伐,道:“今个儿哀家也不绕弯子了,干脆入宫苑一探究竟,免得为难姜公公,得罪了陛下。”
姜公公大惊失色,连爬带滚,慌忙拦住太后的去路,“太后,万万不可硬闯,宫苑防守森严,刀剑无眼,要是伤了太后如何是好?”
“怎么,你竟敢阻拦哀家?”太后怒视他,厉声问道:“是陛下给你权柄,敢对哀家不敬?”
“太后息怒!”姜公公哭丧着脸,惊慌不已。“太后恕罪!这般折煞老奴,老奴万死不辞呀!”
老嬷嬷见状,低声说道:“太后,姜公公侍候陛下,自然以陛下的一切为准则。”
太后的脸色慢慢缓过来,轻咳一声道:“姜公公起身,是哀家一时心忧,错怪了你。”顿了顿又道:“你且去禀告陛下,就说哀家来了,在门口候着他!”
姜公公心里暗叹,该来的果然躲不掉,他缓缓起身,施了一礼,低声道:“太后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通报陛下。”言罢,他躬身朝着月轩苑沉重地走去。
话说桦帝进了月轩苑,却不见赵子衿在居室里,一问侍女才知道她闷的慌,又去后院练剑。
桦帝阻止侍女传报,独自踱步到后院,刚跨过后院的拱门,就听到侍女们的称赞之言:“小姐好厉害呀!怎会飞的这么高?”
“好美呀!像极天上仙女,瞧!这沉甸甸的长剑在小姐的手里似乎轻飘飘!”
桦帝举目望去,只见赵子衿一身浅绿衣纱,飘跃半空,一手执剑,旋转飞舞。剑剑力道之处,目眩闪耀,招招疾速,变化无穷。
桦帝嘴角含笑,目光柔和地望着她娇娆的身影与剑合一,飘逸飞扬,惊艳柔美。
他心间一动,掠影而去,凌空腾飞。
赵子衿正舞的陶醉,感觉自己的剑法又进了一步,也不枉师父昆仑神笛的悉心传授音谱口诀。她想,耍是若姐姐在此弹奏音律,这套剑法肯定会舞的出神入化。可惜,自那次峡道一别,她杳无音信,也不知如今身处何境?她又想到自己困在这里大半年了,连她爹的面也见不着,每日都是无所事事,闲置苑内,简直要闷病来。还好师父教她一套剑法,以默诵音律为诀,意念衍生,招式神速,人剑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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