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室而去。
隐帝离开秋亦阁,当她一脸深沉地回到清平宫,宫里的侍女正整理宫殿,一见隐帝的威严,个个都噤若寒蝉,埋头做事。
隐帝扬手一挥,沉声道:“都出去吧!朕独自呆一会儿。”
众侍女慌忙行礼退出,她们都看出陛下心情沉郁,也不知何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惹怒陛下?
隐帝斜着眼角睥睨贴身婢女,正为隐帝卸下锦绣朝服的俩个贴身婢女有些不知所措,她们托着沉重的朝服和皇冠放置屏风后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便服为隐帝更衣,待一个落扣,一个束腰,未等隐帝出声,她们急忙躬身退下,因为隐帝的脸色愈发不耐烦,只怕下一刻,即将怒火倾暴。
隐帝疲乏地往卧椅一躺,恍惚地注视着寂静的宫殿,虽然满目繁华,一室锦绣,却抵不过内心的虚空和孤独。
不经意间,发出幽幽长叹,她不禁晃了晃神:何时起,她居然也会惆怅伤感?
曾经,她愤怒苏漓若对风玄煜的执念,蔑视她的一往情深,甚至嗤笑她的山盟海誓。
在她的眼里,最可笑莫过于世间的痴情爱意!
然而,目睹苏漓若的锥心之痛,形容枯槁,憔悴不堪。她才蓦然惊觉:那个冷冽狂妄的孤傲男人竟走的无声无息?如天上陨落的星辰,一瞬而坠,再无踪迹可寻。
曾经,她因求而不得的狼狈,怀恨在心,将满腔的怒火化为阴沉的心计,奸诈的手段。
直到他的离去,永无归期,她终于明白,此生再也没有机会与他冰释前嫌,握手言和的一天。
但,可怕的是,她的心计带给苏漓若的伤害,却无法消除,无法磨灭。
其实,自风玄煜出事之后,她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半夜往往都是被噩梦惊醒,撑着汗水浸透的衣衫怔忡到天亮。
她知道,所有的错都变成尖锐的锥子,狠狠撞击她的心房,支离破碎出深深的自责,懊悔,还有无法弥补的伤害。
感觉到眼眶微微湿润,隐帝皱眉合眼,也许这是她用最后一点的勇气,维持着不轻易认输的倔强。
她想起那天,她此生惟一一次哭的那么疯狂,淋漓尽致。
却是为了她所愤恨的人!
因他的不屑,她赢了武林大会,仍然孤身无依。因他的狂妄,她才落的国难家破,因他的傲慢,让她的尊严狼狈不堪。因他的冷漠,使她的计谋一次次落空,因他的狠戾,几番置她于死地,甚至废了她几成功力。
可笑的是,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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