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见萧然痛色道:“她,是在怪我不曾相救吗?”
阿泰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是看着在树上窜动、越来越小的身影道:“萧然,从她可驭使动物来看,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村姑,我先前派人打探过她,她虽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却在两个月前上吊自杀过,醒来后性情大变,还自称是黄仙姑座下仙童,杀黄皮子却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们已经准备了十二年,不能因她横生枝节、功亏一篑……”
萧然黯然点了点头,心下轻叹,自己已经等了漫长而隐忍的十二年,也许还要更久,但,他,不怕等,哪怕再有十二年。
回到藏洗衣盆的溪边上游,兰芽替猴、鹰、鼠三只小白清洗了下伤口,洒了药粉,将盆子里的中衣毫不心疼的扯成了条,给三白包扎了伤口,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猴小白和鹰小白。
最后将蛇胆又冲洗得没有血水,重新包下剩下的中衣里,自己的一套中衣算是毁了,等将蛇胆晒干,就得到城里去卖,给自己做一套新的中衣穿了。
边想着进城的事,边将鼠小白舒服的放在盆子里的中衣里,悠哉悠哉的转回家方向,路经柳家,将蛇胆寄存到柳家阴干。
回到于家,气氛却很是微妙,何氏一脸气愤的从正房里出来,看院里抱孩子的兰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甩了门,回自己屋去了。
张氏忙推门跟了出来,见何氏没有多嘴,也没有吵闹,知道她是同意了的,状似无意的瞟了一眼兰香,挑了帘子进了屋去了。
放下碗筷,张氏难得和蔼的对海氏道:“三儿媳妇,今天让你二嫂洗碗,娘有事儿和你和三儿说。”
海氏难得听到这样和缓语气的张氏,心里不由忐忑,捡碗的手一抖,碗“咣”的撞得一响,幸好没有磕碎。
张氏不由眉头一皱,嘟喃了一句:“烂泥扶不上墙。”
兰芽偷偷捏了捏海氏的手,小声道:“娘,你和俺爹先去听听啥事儿,任她如何打骂就是先别松口,实在不行你就装晕、装病,就是什么事儿也先别答应。”
看海氏和于三光进去半天,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兰芽心里莫名的烦心,装做上茅房似的转到房后,正房在房后有个小窗子,兰芽悄悄伏下来,听起了墙根。
窗子是油纸糊的,并不怎么隔音,能影影绰绰听到里面说什么。
张氏难得和蔼的劝着:“三儿媳妇,你大嫂来找我,是想把兰月说给成家三郎,成家在泉水村是数一数二的大户,成大郎侍候着家里十几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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