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该着是俺大栓的媳妇,想跑也跑不了。”
李氏道:“姐,成大兰子可不是个善碴子,成家那四个兄弟拿她都没着没落,大家伙都传,若不是成大兰子厉害,早让她三哥给划拉了。”
何氏惊道:“不能吧,成大兰子不是成三儿他嫡亲妹子?”
李氏嘴一撇道:“刘家闺女还是他未出五福的表妹呢,还不是给划拉了,连命都搭进去了。所以说,娶这成大兰子是福是祸还不一定,你可想清楚再说。”
何氏却笑道:“再厉害不也是男人身下的母狗,将来生了狗崽子,再厉害的爪子也得收起来,大栓对俺孝顺,她就扯不出幺蛾子来,还能帮俺对付张婆子和三房那只小狼狗。”
“小狼狗?你是说上吊没死那个?”
何氏又气恼道:“人没死成不说,还变得贼拉厉害,一点亏儿都不吃,一个人在山里敢过夜,明明摸着没气了,还能活过来吓人。村里人都怀疑她是妖孽的时候,她却口口声声说黄仙姑座下仙童,张老婆子一惹她,保家仙转眼就死了,死相那个惨,米和油也丢了,连锁头都没人动过,村里人传得可邪乎了,都信以为真,连于友和家大房和三房的仨小子对她都言听计从。”
见何氏聊兰芽聊得没完没了,一盘花生米也吃了大半,李氏面有急色,忙站起身来。
何氏却是个没眼色的,不仅不走,还觉得口干舌燥的喝了两口酒,辣得咳了两声,脸登时就红了,觉得身子热,还将外罩衫脱了,露出半截白晰的胖胳膊,借着酒色,倒是映称得有了几分颜色。
这时门咣当被推了开来,进来一个飙形大汉,男人二十岁左右,国字脸,嘴唇厚重,脸色阴沉,上身的汗衫敞着,一丛厚重的胸毛郁郁葱葱,胸肌比寻常的小娘子还要结实虬结,一条刀疤从胸肌划到小腹,让人悚然畏惧。
男人左手拎着一只野鸡,右手拎着两坛子酒,放在了锅台上。
望向屋里的两个女人,男人眼睛不由一眯 ,在何氏扉红的脸上停了一瞬,又在何氏浑圆的藕臂上打转。
村里妇人多是面黄肌肉,何氏圆圆身材称着酒色的扉红,登时让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如地底的熔岩喷薄而出,眼睛更是上肆无忌惮的由上盯到下。
李氏一见不乐意了,推了何氏两把道:“表姐,你的事儿我记得了,你该家转了。”
何氏喝了酒有些眯登,下了炕塌拉着鞋就向外走,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结实的大手给揽了回来。
一股男人的气息直冲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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