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回的话,我奶估计又要骂到日头西斜了。”
刘清石微笑提笔,兰芽复述,刷刷点点,将写好的纸条剪了,折得板板正正,在每张外侧边缘挑了几道墨,边折边解释道:“外面划一条杠的是兰香的,六月初二子时;画两条杠的是兰朵的,是大年初二己时;画三条杠的是兰月的……”
见兰芽听得认真,刘清石眼珠一转又写了一张,边上还用心的勾勒出了云纹,递给兰芽道:“这张是你的,十月初九亥时。”
别说,刘清石也没有兰芽想象中那么渣,最起码,在兰芽没有说自己生辰的情况下,他竟然知道,以前应该给原来的兰芽过过生辰。在兰芽的八字周边,还画上了漂亮的云纹,果然是个细心的男子,难怪成为于家村当之无愧的村草,连眼光于顶的于采荷都屑想过他。
见兰芽如以前一样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刘清石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道:“芽儿,以前,无论什么事情你都和我说,现在,你却要处处躲着我了。”
哦,果然是竹马绕青梅,可惜青梅还未熟,马儿先跑了。
兰芽将几个生辰八字握在手里, 见少年开始走煽情路线,忙轻咳了一声道:“清石哥,我有些渴了,你能帮我拿点儿水喝吗?”
刘清石笑着感受着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听到的“清石”哥,心中如化开了蜜糖,满满的熨贴,心思欢快的去后屋取水去了。
兰芽则忙打开兰香和兰朵的生辰八字,用笔架上的毛笔改了两笔,将兰香的“子时”改成“未时”;将兰朵的“己时”改成了“丑”时。
没等刘清石回来,就喊道:“清石哥,我走了,晚回俺奶该骂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刘清石出来时,只看见远远的阡陌间,一道纤细而瘦小的背影,欢脱的如同初生的兔子,可爱而干净。
少年眼色如墨晕染开来,如欣赏一幅上好的水墨丹青,久久不曾移神。
成三郎走后,三房一家几口心事重重的回到山上,海氏焦急的将兰芽叫到西屋,忧心道:“芽儿,你不是说成家会退婚吗?我看着可不像,你奶那着急怕退亲的样子,我估摸着成家给聘礼的二十两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光那做衣裳的好几匹绸子就得不少银子,这要是退亲,连聘礼钱都退不回去,不会到时候逼着兰香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吧?那成三郎看着浑身咋那么不得劲儿呢,让人看着害怕。”
兰芽神色如墨道:“娘,他们不是说明天去普仁寺合姻贴吗,我就不信,成三郎当真是一颗蒸不熟、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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