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原来是自己改后的兰朵的庚贴。
庙驻似惋惜的放下庚贴,又拿起一张,看了半天才道:“这闺女生于十月初九亥时,八岁命里有难,难过则尊贵无边,难折则一命呜忽。你即然拿了庚贴,必是大难不死,以后定会大鹏展翅、凤凰迂飞。但若论阴阳相合,这两个闺女均与成家三郎不合,而且还相克。”
成三郎大怒道:“老匹夫,一个、两个不行,三个还是不行,你就说我成三郎一辈子打光棍、活该说不上媳妇呗?”
说完,一拳头砸在了案子上,咚得的一声山响,案子一角登时破裂,吓得庙驻直接滚到了桌子底下,颤抖着手,随便指了一个道:“这个,这个相合,牡丹之合,富甲一方。”
庙驻在桌子下面哆哆嗦嗦的写了“牡丹之合”四个字,连同那个庚贴与成三郎的庚贴合在了一处,封了浆糊口,递给了成三郎,成三郎满意的撇了撇嘴。
殿门后的兰芽却急得不行,庙驻对自己这个“同行”心生不满,定会背道而驰,说兰香与成三郎不合,有了鼠小白前段时间的捣乱,成三郎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兰香的亲事黄了,庙驻却又对着兰朵和自己的庚贴扯出一堆狗屁不通的话,惹怒了成三郎,随便一指指出一个新娘来,而且,就兰芽的角度看,新娘不是于兰朵就是自己,这让她如何不气?
待成三郎几人离开,兰芽气势凶凶的从殿门后走了出来,学着成三郎的气势,在庙驻的桌子上猛的拍了一下,忍着疼怒色道:“你这是乱点鸳鸯谱,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你给送入了狼窝,说,你是将谁的生辰签封在里面了?”
庙驻心有余悸的爬了出来,对兰芽的畏惧显然大打折扣,拿起茶盅要喝水,兰芽气得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墨盘,将里面的黑墨泼了庙驻一头一脸,气道:“你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假庙驻,算得什么命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就等着老天爷来收了你吧。”
庙驻不气不怒,只是往八仙椅上一靠,黑墨中间的眼睛,得瑟闪亮的看着兰芽。
兰芽用手掌抚了抚胸口,缓和了一下气闷,向于方军打了一个响指,让于方军按住庙驻,自己则上下其手,摸索着庙驻全身。
本来镇定的庙驻登时吓得双手护胸,鬼叫道:“你是哪家的女娃子,怎可用强?贫僧还是童子之身,切不可冒犯亵渎......”
兰芽则不屑的瞟了一眼头发比自己还长的“贫僧”庙驻,双手毫不留情,上下其手,继续搜刮。
将庙驻浑身搜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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