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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三光身上倒是没有伤,只是脸上和胳膊上有两道瘀青,应该是几日前与周家家丁打斗中所伤。
于三光偷窥了一眼兰芽,喃喃道:“芽儿,弄我出来,家里费了不少银子吧?”
兰芽眉头一皱,她觉得有必要再给于三光上一堂课。
小脸登时蒙上了一层冰霜道:“爹,我小叔昨天进牢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的就画了押,认了罪?”
于三光不以为然道:“你小叔说,先让一人将罪顶下来,何家有存银,你大伯得去筹银子;你二伯能说会唠,得去劝你大姑夫放手;你堂兄们还没成亲,在牢里会坏了名声,商量着便由爹先项着,酬了银子马上来救俺。”
兰芽小脸皱得如同褶皱一般,叹道:“爹,你是不是想着,即使他们筹不到银子,我手里也有卖方子的六百多两银子,怎么着也能想办法救你出去?”
于三光脸色不由一红,有被看中心事的慌乱。
他本想着,家里一时半会儿不能筹到多少银子,少了镇长还不能瞧到眼里。
前些时日,于家人将兰芽伤得太狠了,任何一个人关在牢里兰芽铁定不搭救,而自己这个当爹的关在牢里,兰芽一定会拿出银子,别说六百两银子,就是拿出其中的一百两,镇长也会动心放了自己。
兰芽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这个即坑闺女、又坑自己的亲老爹了,哭笑不得的看着于三光道:“爹,我说出实话来你别伤心、也别生气。于家昨天就筹了所有银子救人,救的却不是你,而是昨天出去的那五个人,足足七十六两的银子。镇长给的结论是,放人不难,得留下一人顶罪,给周家交待,今日午时,打断双腿成了瘫子。你,就是于家人选出来顶罪的人。”
于三光眼睛登时睁得老大,嘴巴想说话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来。
于兰芽再加一把火道:“爹,我的话你不信,于方军的大伯于大虎和他爹于三虎就是牵线人,于方利转述马捕快的原话他也听见了,你问他就知道是真是假。”
于三光眼睛怔凝的看向赶车的于方军,于方军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三叔,昨天俺爹就是受于四叔所托,拿着银子到镇长那儿求情,马捕快透的话儿我也听见了,根本就不是使银子能摆平的事儿了。这些利害,于四叔比谁都门儿清。 ”
于三光不再言语,也不再怀疑,自己掏心掏肺的对老宅的人,甚至算计自己亲闺女的银子,可是,自己才是被算计、被抛弃的那一个,眼圈不由得犯红,头垂得几乎掩在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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