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情志》以来最费眼力的一次。
每个字旁边都用碳笔标着奇奇怪怪的符号,有的像钩子、有的像蝎子,看到最后,自己的头脑中爬满了长着尾钩的蝎子,一阵恶寒。
于是,手捧着书,倒在塌上,胡思乱想起来。
那锅热油闪现在眼前,萧然感觉于兰芽就是一个未解之迷,脑袋里装着无数秘密与新奇。
即使不问,他也知道,这锅油如同装神婆那次的带血的纸蛇与会游泳的纸乌龟一样,是个一点就破的新奇玩艺。
刘清石那个家伙的脸闪现在眼前。
萧然知道此人,阿泰在与兰芽结仇之时就调查过他,兰芽还因为他上吊自杀过,此次搬回刘家旁边做邻居,是凑巧,还是故意使然?
萧然突然觉得,今日帐子的颜色分外的刺眼,和刘清石的衣裳几乎是一个颜色的,遂决定,明天定要让人将所有的帐子换了,连自己同一色系的袍子也撤了扔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样不留。
第二日大清早,兰芽将海石头、兰朵和兰丫都扯了起来,在院子里跑步蹲马步,海石头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爬树二十次,每次速度不能超过十息。
自从有了昨日之事,海石头练起来分外的用心,兰芽答应他,练得好了,就会领他到半山腰去猎野猪,如果碰到那种箭齿猪是最好不过,因为兰芽想用它坚韧的尾毛,织一件防刀箭的褙子;用它尖利的背齿,做替代的暗器,暗器好说,而尾毛所需却不在少数。
几人正练着,殷如泰那张大脸又出现在了院门口,一脸的讪笑道:“小神婆,我来了。”
见兰芽两眼一瞪,登时狗腿笑道:“那个,我早饭吃了,不必客气。”
兰芽仍旧举着手里的沙袋不理睬他。
殷如泰不以为杵,自来熟般的走向伙房,对兰香笑道:“兰香姑娘,我是来向你致歉的,昨天害得你伤心流泪,实在对不住啊。”
说完,冲着院里呆站的小厮叫道:“林子,快将礼物呈上来让兰香姑娘过目。”
一只托盘上,摆着流水的几件礼物,有珠宝首饰,有烟酒糖茶,还有丝绸绫罗。
兰香脸色一红,兰芽却是眉头一皱,外人看到这些礼物,还以为是下聘礼来的呢。
兰芽将东西推回来道:“殷如泰,昨天送帕子不成,今天改成三大礼了?你是不是想找打?”
殷如泰一脸的委屈,自己只不过想知道“油锅”的秘密,煞费苦心,对方还不幅不领情的样子,到底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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