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再让绣别的花色。”
兰芽好看的眉头又是一皱,步子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向刘清石。
刘清石身上弥漫着一股书墨之气,一种沉静的气质,如果不对他有所了解,完全会认为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惜,这个于家村“村草”总是做出让兰芽倍感失望的事情,这次也一样。
在刘清石认为兰芽激动的发呆愣之时,兰芽朱唇轻启,现出一丝嘲讽道:“刘公子,我想你定是有所误会。我有必要和你声明一下。第一,我管你叫清石哥,与叫大栓哥、石头哥、柳元哥没有任何区别,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第二,我用的篮色的帕子确实是男子所有,但没有你想的复杂关系,你不用试探,更不用猜测;”
“第三,你昨日才看到我受伤,今日就拿来玉兰花的帕子,若不是提前准备给我的礼物,那只有一种可能,这种帕子,你是准备送给你的未婚妻---林玉娘的,‘玉兰花’,取‘玉’字同音。”
刘清石脸色登时一片惨白,印证了兰芽所有的猜测。
兰芽继续道:“清石哥,你想的都是过去残留在你思想中的于兰芽,你看现在的于兰芽,和过去的于兰芽,又有何相同之处?别再执迷不悟了。别说我是一个小小的农女,配不上你一个做学问的童生或秀才,就是我,也不可能为人之妾,你死了心吧。”
说完,不理会呆滞无语的刘清石,大跨步向家中走去。
刘清石心里钝钝的疼,看着远去的小小的身影道:“正因为不相同,所以才欲罢不能,我,一定会娶到你的,于兰芽。”
一扬手,手中的帕子纷纷起舞,如一只只粉色的玉蝴蝶在空中飞舞,一阵秋风扫过,带着瑟瑟的凉,夹着飞沙,翻卷着帕子,几个跟头,几不可见。
海石头从镇上回来,脸上一片喜色。
想吊吊兰芽的胃口,兰芽却一幅爱说不爱、满不在乎的表情,海石头显些自己先憋出内伤,从怀里掏出一荷包的银子,扔到炕上。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按你说的,猪箭齿和猪尾毛给你留下来了,还带回来猪下水、猪大骨和猪后腿,够吃一阵子了。大猪去骨称肉三百五十斤,日月楼按十五文留,得银五两二百五十文;小猪留腿去骨称肉二百斤,柳屠户免费帮卖,我没同意,每斤按市价十二文便宜两文,得银二两四百文,一共得银七两六百五十文,你过过数。”
兰芽直接从里面捡出个五两银子,揣在了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