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郎遂收了轻视的心思,急向兰芽追去。
兰芽不敢回头,只是没头苍蝇似的一路向北奔跑,跑了大约一个时辰,一直越过山谷,踏上对面皑皑白雪的山顶,雪峰峦暲之间,一汪冰湖满溢其间,若一块静默的镜面,晶莹剔透。
见身后成三郎泰然自若的走近,兰芽的手掌和手臂起了一层薄栗,这是力气用竭的应急反应。
兰芽不由大失所望,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身法,在成三郎面前竟一点儿也发挥不出来。
过去的她,真的太小瞧成三郎了,一次又一次的撩拨虎须。
兰芽眼色一黯,苦笑一声道:“成三郎,你我关系再是不睦,但也算是姐夫与妻妹之关系,你又何苦苦苦相逼。”
成三郎黯然摇了摇头道:“我也想好好过日子,但兰月哪里有贤良淑德的模样?哪怕是生娃也好,肚皮到现在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村里长舌妇说起我与李氏的私情,她竟不管不问。当时,我在想,若是娶的是你,不是打了李氏泄愤,就会向我撒气,想到这些,我竟然是欣喜的。”
兰芽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变态,一个令人抓狂的疯子。
眼神一眯,冷笑道:“成三郎,你这不是爱,而是占有欲,我敢保证,当日你娶的若是我,你就会觉得兰月温柔美好,不似我一样是个悍妇。”
成三郎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一点儿,你就该是我的。”
兰芽长舒了一口气,从腰间抽出匕首,脚踏冰地,飞身跃起,一气呵成,斜斜向成三郎刺去。
成三郎显然未想到兰芽突然发难,身子堪堪躲过匕首,狼皮袄上的绳子被挑拨开来。
兰芽不容对方反应,将狼皮袄子一掀,套在了成三郎的头上,一顿猛击。
成三郎头挨了打,也动了真怒,如泥鳅般将身子自狼皮袄中抽出,兰芽手里只余一只空空的袄子。
成三郎身子得空,挥起如钵的拳头,向兰芽身上招呼,兰芽以匕首相还。
二人你来我往,堪堪打成了平手。
兰芽毕竟体弱,不若成三郎常年进山,打斗经验丰富,渐渐处于下风。
成三郎得意的一笑,一晃虚招,双手成抓,抓向兰芽脸部,兰芽向后疾退,成三郎飞脚一勾,伸手抓住兰芽脚踝。
兰芽顿觉脚踝一痛,竟似骨折般。
眼看着成三郎将自己身子扯回,兰芽眼色一沉,将手中匕首飞抛而出,射向成三郎眼睛。
成三郎伸手去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