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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如此豪华,所住之人在犹里部落地位尊崇,非犹里首领犹木墩,无第二人选。
莫不是犹木墩看中了成三郎和自己的武艺,准备招降?
可是看女子愤恨的样子,也不像“招贤纳士”应有的态度。
不再多想,兰芽泡了泡身子,女子递给兰芽一套与她相同的兽皮裙和兽皮袄,让兰芽不由得想起了野人,露胳膊露腿兰芽不在乎,只是这寒冬腊月的,不会被冻成痛风或类风湿?
穿得了衣裳,女子叫了两个奴隶进来,将澡盆子抬了出去。
兰芽独自静坐了一会儿,力气歇过来不少,见桌上有糕点,拿起来便吃,不一会儿,糕点就见了底。
有些嗓子干,见桌上有茶壶和茶杯,兰芽倒了一杯水,正要喝,却闻到杯沿上一股子腥膻之气,兰芽恶心的放下杯子,举起茶壶,对着茶壶口直接喝了起来。
帐篷的门帘挑开,一个粗壮大汉进了帐篷,头上梳着无数条小黑辫子,纠结的束于脑后;
国字脸,箭字眉,脸上坑坑洼洼,苍蝇蚊子若是落在上面,会让人担心将胯骨扭了;
身上披着厚重的豹纹大氅,左耳上,戴着一条兽骨坠子,一直坠于肩甲处。
随着汉子的进入,与杯子上同气味的腥膻之气飘入鼻翼,兰芽不由得又是一阵恶心。
汉子则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娃子:
一脚毫不做作的踩在桌案上,手里提着茶壶,茶壶口对着嘴,如同牛饮般,只一瞬,壶里的水告罄,女娃子这才满意的放下水壶,一脸惊奇的看向自己,眼睛一瞬不瞬,一脸的淡然。
汉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塌上,一脸闲适的问道:“你倒是与萧国寻常的小娘们不同,一点也不胆怯。”
随即又自我释然道:“也是,寻常的娘们能骑着狼打吗?比最烈的野马还有种。”
兰芽打了一个深深的饱嗝,自若的坐在桌子上,对汉子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道:“能得犹木墩大首领的青睐,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怕?我只是猜不出,首领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女的?”
犹木墩咧嘴大笑道:“被我驯服的母马无数,你一进角斗场我就看出你是一匹小母马,性子还挺烈,我一直关注着你,你若死在角斗场,我会觉得可惜的。”
兰芽皱了皱眉,终于知道先前女人和汉子嘴里的“母马”是何意,原来,在汉子眼里,女人都该是被他睡的母马,为他生小马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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