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突出。
小女孩儿眼睛看向一处,几息间,泪水便如珍珠般的滴落下来,哭道:“大首领,我若是他珍视的人,他舍得我大雪山里受伤,多日里不闻不问吗?”
小女孩儿抽了抽鼻子,蜷缩得如同一只小狗,期盼的看着首领道:“他对我,还不如大首领待我好,大首领,给我糕点吃,给我水喝,给我洗澡,还给我这么好的衣裳穿......”
犹木墩脸色一赦,身子不好意思的正了正,虽然,糕点---不是给她的,水----不是给她的,衣裳---只是两块兽皮,还是慨然接受了兰芽的夸赞。
兰芽乘热打铁道:“首领,我想弟弟了,我可以见见他们吗?”
犹木墩摇摇头道:“见不是不可以,只是得晚上才能见。”
“为什么?”
犹木墩笑道:“他们要帮老子做活儿呀,晚上才能收工。现在,我们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
兰芽心下一突,脸上却装做天真无邪道:“我想弟弟了。”
犹木墩看着兰芽细削的瘦腿,嘴角似淌着涎水的恶狼,色眯眯道:“小母马,爱死个人儿。”
兰芽似慌张的向弓箭方向退去,带着哭腔道:“犹大、首领,我受伤了。”
犹木墩如塔似的身子向兰芽方向走近道:“在场上你比这伤重得多,还不是一样的野,本首领最爱驯马了,性子越烈,本首领越舒爽!”
爽你妈个头,兰芽心中大骂,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画风转得如此之快,前一刻还被自己夸得晕头转向,下一秒秒变禽兽,让人措手不及。
汉子一步一步的接近,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胸肌腹肌发达程度与刚刚那名女子伯仲之间。
兰芽眼色一眯,对着帐篷门口大叫道:“姐姐,你说好要管好你的野毛驴子的。”
犹大不悦的转身,以为是自己的女人进来,女人在碾转床塌之时就是喊自己野毛驴子的。
说时迟那时快,借着犹大转身的功夫,兰芽踏地一跃,直奔墙面挂着的长鞭,回首照着犹木墩的庞大身躯袭来。
犹木墩身子虽然庞大,却不失灵活,一侧身,将兰芽的鞭梢扯住,呵呵淫笑道:“老子就喜欢这个调调,再来!!!”
二人抓着鞭子较起了力,兰芽虽然力气大,与汉子仍不可同日而语,借着鞭力,身子借力前扑,指尖如钩,直抓犹木墩的坑洼脸。
汉子一笑,肥胖的身子向后一弯,长鞭在手中划了一个圈,将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