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战里一拨又一拨人惨死的鲜血。
头脑中无数次闪现着秦二充满希翼的眼,干净美好的男子,临死前,却有着黑乌一样的唇,她知道,射他的箭上,有毒,除了毒,她还闻到了箭羽上一丝淡淡的酒香,似曾熟悉的酒香。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射向自己的三支箭,不是卓萧然所为,因为,卓萧然,从不饮酒,卓萧然,不会射杀自己、又舍命相救自己,这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直觉。
就如同,他明知道自己可以被引入瓮,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上山顶;
就如同,他明知道自己不敌秦殇,却还是奋不顾身救自己;
就如同,在冰湖下用尽全力向上托着自己的双掌;
兰芽用手指轻触了触唇,那里,温暖如初,曾经,被一个冰冷的唇迹印过,隐含着甜香,隐含着涩味。
少年的娇憨、少年的忧色、少年的静谧、少年的调侃,如一部青春电影般在脑中闪现,兰芽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感觉自己可能是中了一种叫做萧然的毒了。
第二日下午,体力恢复了十之八九,兰芽信步走进几个酒肆,希望能在众多的酒气中找到一丝线索。
正闲庭信步时,一缕酒香从前方飘来,兰芽顺着酒香来到一家酒楼门前,却是龙头镇最大的酒家之一,醴香楼。
醴香楼的酒在萧国很是有名,一等醴香醇是贵人专供之酒,二等醴香醇只在酒楼销售,从不外售。
每日一早,柳东城柳东家会与两个儿子,一起亲自到酒窖里抬出一大坛的二等醴香醇,在店门口用琉璃的酒漏,分别装入一个一个酒壶中。
倒出的酒色,在晨光里晶莹透亮,淡香的酒气传出几里远,一些没钱的酒鬼,一大早就会等在醴香楼门口,等着看柳东家舀酒,闻着酒香,解解酒虫。
兰芽眼睛轻闭,用手掌煽了煽空气中的酒气,与箭羽上的酒气很像,却又有些不同。
似乎,箭羽上的更加的浓醇,如果说二等醴香醇是淡香型,而箭羽上的醴香醇则是浓香型,兰芽不由想到了一等供品醴香醇。
供品?兰芽心中一颤,看着街道上因皇帝到来的多出来的侍卫护队,心中不免怏然,只怕,整个棋盘,都在萧皇的手里操控着,自己,无异于是突然闯入的一个意外棋子,搅了操盘者的局。
兰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身子向后退了退,转身要走,却撞见了正要进入醴香楼的王安康。
王安康惊讶笑道:“你怎么在这儿?也和那些酒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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