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享受。
想着自己被秦焱绑走,与卓府内卫激战中丢失的马车,心下不由怏怏,进了屋子,看到眼前的画面,不由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了起来。
只见王安世坐在炕的东侧,一幅波澜不惊的模样;
卓萧然则坐在炕的西侧,一幅冷漠淡然的模样。
二人互不理睬,好似是不相识的模样。如果不是兰芽知道他们在人后“狼狈为奸”的样子,还真被二人唬到了。
炕下,于三光和海氏紧张的垂手站在一边,兰香帮忙倒着茶。
柳紫鸢则嫔嫔婷婷的微一施礼,指着兰香倒的茶道:“二位公子能光临寒舍,让于家柴门有庆、蓬筚生辉,以粗茶款待,原谅则个。”
俨然是一个当家女主人的风范,而自己的爹娘和大姐,反而成了陪称的下人般。
兰芽不悦的拍了一下门框,走到炕边,拿起炕上的帚扫疙瘩,将炕席扫得哗哗做响,边扫边惊道:“柳姑娘,我家的门是松木的,不是什么‘柴门’啊?这炕上也没生出灰尘来啊?”
王安世和卓萧然嘴角俱都擒着微笑,看着装模做样的兰芽。
柳紫鸢焉不知兰芽的故意挑衅,一脸的尴尬之色,看着两个公子浑不在意的模样,眼圈微微一红道:“让公子见笑了。”
兰芽则没有理会,对于三光和海氏道:“爹,娘,来的客人是您的小辈份,不用您陪着,您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等他们办完事了,自然向你们请安离开。”
于三光前边听了如蒙大赦,后面听了又吓出一层冷汗出来,见王安世和卓萧然已经站起身来,一幅“请安”模样,忙吓得扯着海氏逃也似的走了。
兰芽一挑眉毛,看看卓萧然,又看看王安世,不无狐疑道:“两位贵人不期而遇,不知都所为何事?”
王安世眨了眨眼道:“王某人前来,当然是谈咱们两家合作之事了。”
卓萧然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炕沿道:“我下山有事,明神医让我将此药给你,帮柳姑娘去疤之用。”
柳紫鸢惊诧的抬眼,见少年比自己虽然小上两三岁的模样,但英气飒爽、高大威武、举止沉稳,气度不凡,不像书生一样若不禁风,亦不像武夫一样不拘小节,灼灼其华,让人夺目。
与之相较,王安世则更多了一丝书卷气,天真浪漫,一双眼睛却似迷雾般深沉,让人捉摸不透,柳紫鸢明显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柳紫鸢身子不由得站起来,在兰芽之前抢着接过去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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