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小公子霁风郎月、风流倜傥,这个就是你的了。”
台上的妓子做了一个扭捏害羞的表情,随即对着沈轻影恭敬的施礼道:“沈小公子在奴家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最、最风流倜傥的俊彩人儿啊。”
沈轻影哈哈大笑,将金叶子扔到了打赏鉢中,得瑟的冲着沈轻越挑了挑眉。
沈轻影身上金叶子多,一方面是沈夫人对庶子们溺杀,给的月例多,另一方面,是沈轻影没有什么交际,只混际于赌坊和荟萃楼,赌技相当不错,几乎十赌九赢,一输还是故意输的,而荟萃楼,身为东家的水淼自然是不会让沈轻影赔银子的,连打赏妓子的银子都是原封不动的给她送回来。
沈轻越与她不同,为了彰显地位,与嫡系公子哥们一起吃喝嫖财四毒俱全,偏偏无一精湛,花销甚大,钱财远没有轻影来得阔绰。
现在是年前,沈轻越的月例银子早就所剩无几。之所以还能显示摆谱,是因为收购土豆的银票都放在他身上。
见沈轻影一幅踩扁人不偿命的神情,沈轻越也掏出几片金叶子,冲着台上小娘子痞笑道:“小娘子,说沈家二公子最最英明神武、聪明绝伦,说好了,相公今儿个就疼你则个。”
台上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冲着沈轻越媚笑道:“公子历来都是英明神武的,全荟萃楼的姐妹们都知道哦。”
二人越拼越有底火,各不相让,不一会儿,二公子的私房银子就见了底了。
轻影见了,眼珠一转,对老鸨耳语了一翻,老鸨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随即下去安排。
不一会儿,只见台上风月突变,一个白纱罩面的女子上得台来,纤手轻挽琴弦,一曲《凤求凰》悦耳动听,听得酣处,琴儿嘎然而停,随即轻歌漫舞,白纱绻恋,众恩客看得都痴了。
女子停下舞步,向台下施了一礼,眼泪却是随即流了下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二公子,在众人看来是这样逶迤多情。在兰芽看来, 却是那种豺狼狩猎的全神专注。
沈轻越看得骨头都酥了,听得耳朵都醉了,一脸垂涎的模样,让沈轻影都一阵作沤。
沈轻影拍手叫好道:“春大娘,小娘子真不错,梨花带雨般,是新来的雏儿吧?你开个价吧!”
水淼顿时将吃在口中的一口肉囫囵个儿吞了下去,噎得嗓子生疼,轻影这是故态重萌,又要调\戏女子了?
老鸨一脸得色道:“沈小公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是刚出了训阁的良家子,琴棋书画样样通,模样长得还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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