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房四宝要回来,东西虽然不是最好的,给不言、不语平日里练字用吧。”
周友才不悦的摆摆手道:“不是我说你,三弟,男人是天,女人为地,连家里妻女都管教不了、做不得主,有何脸面在于家村立足,在人前称显贵?你看采莲和采荷哪个敢在我面前造次?再看看你家,买上等 还是下等的笔墨约你都做不得主?!”
许是周友才气得狠了,胡子都跟着一翘一翘的,有点像气狠的癞蛤蟆,两腮如风厢一般一鼓一鼓的,话语如一把把钢刀向于三光扫来,削得于三光体无完肤,脸几乎碰到了地面上。
家里的存银有多少,于三光不知;
家里每月有多少分红,于三光不知;
过年甚至给哪家送了节礼,送了什么,他也一概不知。
周友才的一番话虽然粗糙,却刺痛了于三光的心,滴沥沥的淌血,想止也止不住,他就如同一个外人和傻子,兰芽掌家,安排着一切,海氏帮称着张罗着一切。
于三光脸色一沉,坚定道:“姐夫,我答应你,十五前定会给你弄来上等的笔墨纸砚。”
兰芽不知道自己的报复举动,被周友才利用,激起了于三光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悠哉悠哉的在西屋听着女人们说话。
于采荷己经怀孕五六个月, 大大的肚子如同扣着一个大盆,这是于采荷的骄傲,也是于采荷以后生活的保障,自然加十二分的小心,即使有小丫头扶着,她也总是用手掌心在尖尖的肚子划着圈抚摸,脸上时时洋溢着幸福的模样,对下人更是怡气指使,万分嚣张。
张氏小心翼翼的将女儿让到热乎乎的炕头,采荷用帕子一掠炕上,明明清洁如新,却仍撅着嘴道:“娘,太多灰了,我不坐。”
张氏赶紧擦了擦地上一个小马扎,扶着采荷要坐下,采荷又撅着嘴道:“娘,小马扎太矮,坐着窝的慌,万贯该难受了。”
万贯是于采荷给肚子里的孩子起的小名,寄予了她对“儿子”的全部期望——“腰缠万贯”,将来继承老周家全部家财。
兰芽暗暗好笑,若是生的是个女儿,起名叫“万贯”,还真是妥妥的包租婆的即视感。
兰芽正好笑着,只见于采荷傲娇的看着兰芽和海氏坐的临时搭建起来的长木板凳子道:“娘,我坐这个,正好不窝肚子。”
兰芽皱了皱眉头,迟疑着对于采荷道:“小姑,这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板条,你是孕妇,坐着危险。”
于采荷眼睛一立道:“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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