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道:“少爷,将房门和院门从内反栓,属下,怎么出来?像鼠小白一样盗洞吗?”
萧然眼睛一立,怒道:“我管你是从烟囱还是从老鼠洞里爬出来,总之不能让小丫头知道她在卓府过的夜。”
卓六一脸阴色的走到榻前,掀开被子,兰芽是合衣而眠,兰芽紧张得抱着一只抱枕,眼睛紧闭,连呼吸都忘记一般。
卓六弯腰伸手要抱起兰芽,萧然在身后忙叫道:“你,你就这么抱着她?”
卓六怔了半天,随即点了点头。
萧然将头摇得拨浪鼓一样道:“外面冷,会着凉的。”
卓六了然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大氅摘下来,裹在兰芽身上,一抄手二次想要抱起兰芽。
萧然再次叫住道:“不,不行,身上还是会灌风,容易受风寒。”
卓六一脸委屈道:“少爷,您昨天就是这样抱回来的,抱了一路,胳膊都酸了,您也没说姿势不正确啊?若是信不着属下,要不然您再辛苦一趟?”
萧然目光闪烁,随即状似不耐烦道:“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若不是祖母一早就安排了我差使去复命,你以为我信得着你?别废话了,将整条被子都裹在身上,只露出头来,连手臂都不能碰到知道吗?若是办不好,仔细你的皮。”
卓六再次哆索了下,感觉自己的皮已经存日无多,少爷什么时候产生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天天想着要趴自己的皮。
这种情况貌似是主子和于兰芽接触久了就变成这样了,一涉及到猴子的事儿,马上变得如此的——歹毒。
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卓六不敢怠慢 ,将被子铺在榻上,见兰芽怀里抱着抱枕,哪里敢动手臂或胳膊,直接隔着抱枕,将兰芽如球般的怼到被子上,一卷被子,兰芽如同煎饼卷大葱般,严严实实的裹在其中,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
卓六小心翼翼的扛起“煎饼卷大葱”,丝毫不敢颠跛,如履薄冰的向外走去,直到彻底离开了萧然的视线,才长舒了一口气,快速向山下窜去。
被裹在被子里的兰芽立即被颠得头晕目炫,看着自己的形象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个场景,怎么好像是皇宫里的秀女,晚上被洗白白、熏香香,被包裹着送进皇帝寝宫龙榻,被千万抚\摸万般爱惜,随后“卷铺盖走人”?
貌似自己这个“小秀女”还不受待见,没被“宠幸”就走人了?
卓六将兰芽放在炕上,将被子一头一扯,兰芽又如同滚球般滚了出来,手臂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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