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悠悠荡荡,如坠云端,这种美好,竟比自己初夜还要妙不可言。
一只小手在身上上下其手,很快,一股凉风激得沈轻东打了一个战栗,头脑有些清醒,怀疑的扯住一双不老实的小手。
于小公子正骑坐在沈轻东身上,脱的只余一条中裤,二人的手,正停滞在中裤的腰带处,一个要继续脱,一个忙阻拦,突然的变化,让二人的眼睛撞入了彼此,一个慌乱,一个错愕。
兰芽暗骂了一声该死的*,一翻身,扯着沈轻东在榻上一滚,变成了沈轻东在上,兰芽在下,兰芽梨花带雨、小声呜咽的哀求道:“沈公子,不要......”
眼睛如洼着一洼泉水,清澈而绵长。
什么情况?沈轻东迷茫的看着自己反而扯着对方中衣的双手,惊的抽回了手,狠狠的砸了一下额头,想清醒清醒头脑。
突然后脑勺一痛,随即又失去了直觉,临闭眼前,他恍忽看到了“于小公子”如灵狐般的笑,那笑,那样的灿烂,竟似那九天的玄月般皎洁明亮。
兰芽长舒了一口气道:“假冒伪劣坑死人,还是暴力的玉枕最实用。”
兰芽悠哉悠哉的拿起碳条,饶有兴致的画起了画。
线条虽简单,但该表达的意思完全没有遗漏,连沈轻东小腹上的那颗黑痣都画得淋漓尽致、毫不保留。
画得了画已经是后半夜,门外已经响起了管家的声音:“少爷还没有醒酒吗?”
家丁打着呵欠道:“没,没有,估计得明天早晨了。”
三更天是人最为困乏的时候,管家和两个家丁窝在门口正睡得香甜,只听一声尖叫,刺破了整座荟萃楼,直贯苍穹。
管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见声音是对面于小公子的房间传出来的,轻拍了拍胸口,缓了缓心跳。
刚定下神来,只见对面房门大开,于小公子只着中衣中裤跑到门廊,脸上泪痕不断,领口凌乱,头发飘散,脖颈处有着几处紫色的印迹。
管家哪里不明白于小于公子经历了什么,心中一阵好笑,心想,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老母狗,尝到了于小公子这个小雏公。
于小公子见家丁懵懂,腰间插着明晃晃的大刀,冲上前来,抓起其中一把大刀,大声叫道:“沈轻东,我要杀了你!!!”
跌跌撞撞的跑回室内,照着床榻就是一通乱砍。
“沈轻东?”管家打了一个激灵,这不是大少爷吗?管家感觉似乎有一只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看着就要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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