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身子绵软,一动不能动。
兰芽接着说道:“王家,若是没有强硬的靠山,又怎敢和沈家明目张胆的抢生意?要知道,这沈家可是北萧王妃的娘家,换作他人,早就被吃得骨头不剩,我们,有几个命去招惹这样的人家?”
于三光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整个长袍,湿嗒嗒黏在身上,好生难受。
兰芽神情一缓道:“这件事我已经和王安世谈完了,他不会再追究于家的引见之过,不过,香肠方子白白送给他了,以后也不能透露与他人了。”
于三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屋里,只是傻傻的看着房梁,自己仿佛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浑身再也积聚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了。
又过了三日,全家收拾停当便齐聚到大房来。
这一天是于大光纳刘寡妇为妾的日子。
刘寡妇是个没挑的,娘家也没来什么亲人,只着桃红色的嫁衣,抬着三抬的嫁妆就从隔壁搬到了大房的新宅子。
刘秀秀是一个怯懦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模样,低眉顺目,屏气凝神,说话也从来不大声,就好似自己说话声音大了会吓到别人般,眼睛也总是看着地面。
大栓早就将秀秀看做了自己的媳妇,本来欢脱的性子,一转眼变得木呆呆的,不错眼睛的瞅着自己的“媳妇”。
这是分家以后最全的一次相聚,不仅于兰月和成三郎来了,就连于采荷也大着肚子、一脸傲娇的出现在老宅。
周友才忙着周家庄子里的事,没有亲自来,还是派了两个丫环守在身侧,生怕于采荷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见到兰芽,于采荷鼻孔里哼了一口气,脸孔朝天的进了主屋,马夫随即从轿子上搬下一只红木太师椅,放在了最稳、最平的地中央,采荷这才被丫鬟扶着手臂和腰,稳稳的坐在了椅子里。
这姿势和这神情,让兰芽不由得想起了印象中做威做福的皇太后和老佛爷。
兰芽撇了撇嘴,离于采荷远远的,生怕再次被碰了瓷。
她想安心,有些人却不想让她安心,采荷指了指身侧的茶盏,对兰芽道:“兰芽,去,给我换碗热茶来。”
兰芽皱着眉头没有动,身侧的鹭儿忙挡在身前道:“这位夫人,您老身侧有自己的丫头,喝茶吩咐丫鬟就好,不要吩咐我家小姐。”
于采荷眉毛一立,神情颇为不悦,对张氏道:“娘,你看她,我让她倒茶,是让她为上次的事情道歉,给了她台阶下,她却给脸不要。”
于兰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