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萧,不是南萧,你别欺人太甚!”
王丰笑道:“我欺人太甚?是你先觊觎王家方子的,简直不自量力,不知死活,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若不是于姑娘求情,你现在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周友才怒叫道:“我只是想合作而矣,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别太欺负人了。”
王丰不怒反笑道:“欺负人?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欺负人,以后学着点儿。”
脸上啧啧两声,似颇为遗憾对接着说道:“周东家,现在这个时候,镇上应该发生了几件事,我想你还是很关心的:你大儿子周不言因为调戏女子,现在正被押解县衙途中;你二儿子周不语因为跟人打赌,少了一根手指;你三儿子出门被马车冲吓到了,现在还不能说话;你四儿子,哦,四小少爷刚刚被卖给了于姑娘,没有了。”
周友才愤怒道:“开什么玩笑?不言虽然胡闹,但从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调戏民女?不语的胆子小,怎么可能赌博还搭上了一根手指?不遂出门都是有小厮陪着的,怎么可能被马车吓到?定是你搞的鬼,还有,我哪里有四儿子?”
王丰耸了耸肩,无比轻松的口气道:“周不言在路过青楼的时候,要嫩草吃老牛,调戏人家老鸨子;周不语与路边的乞丐打赌吃狗屎,人家吃得,他只好愿赌服输,砍了小手指;周不遂遇到的马车是刑场运尸体的,恰好是五马分尸之刑,车厢散了驾,破胳膊、碎腿、大肚肠散了一地,惊吓到了;至于四少爷,你就得问问你岳母老泰山了。”
周友才一脸狐疑的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就传出来于采荷哀求的声音和周友才的怒骂声。
周友才阴沉着脸,看着一脸得色的王丰,恼怒道:“我儿子是我周家人,于家人说卖了不算数。”
王丰眼睛笑成了狐狸,与他主子竟有几分相像,不阴不阳笑道:“你,会同意的,状告你大儿子的老鸨与县太爷有旧情,你找吴驿丞去求情怕是不管用。”
周友才纂紧了拳头,随即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道:“王掌柜,是小的有眼无珠,错把金子当石头,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你也放了我大儿子吧,他马上是要去考秀才的。”
王丰一脸和气道:“生意人嘛,以和为贵,周东家早就这个态度不就好了。听说你身上有于小姐的卖身契,于家三房当家人都没画押,怎么就有用了?”
周友才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讪笑着交给了于方军,于方军又交给了王丰,王丰只看了一眼,便示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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