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再回来之时,适逢兰芽出门,此时的林玉娘并没有厚重的新娘妆,脸色有些苍白憔悴,脸侧的胎迹越发显得暗红黯涩。
林玉娘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首饰盒,见到兰芽,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挺直了脊背,昂扬的回了刘家。
只是那瘦削的背脊,让兰芽由然生出一种寂寥与孤独来。
当于晚上,刘清石家便炊烟袅袅,笑语頻传,刘秀才更是夸张的大笑着,语气大有官老爷的派头。
第二日 ,刘清石便早早出了门,一连两三个月不见踪迹。
转眼到了丰收的季节,兰芽让于方军组织人收秋菜,也请了海石头帮忙,海石头一脸忧色的走到兰芽面前道:“兰芽,以往爹每十日便家一次,回家换洗衣裳;这一个月来却是一次未归,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兰芽的右眼皮登时跳个不停起来,总觉得有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要发生。
清理着乳白色的葫芦秧子,顺手扯下一小块纸屑来,夹在右眼皮之上, 努力将发晕的头脑降下温度来,将烦乱的心脏缓了一缓,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最不好的一种猜测跃上心头,像一只爬虫般盘桓着自己的大脑,久久不曾离去。
兰芽想到的是,以她对古代皇陵的贯性思维,在墓陵建成的时刻,也是建陵之人被灭口陪葬的那一刻,莫不是一向虚伪附名的萧离,也开始不顾忌他的仁德之名了?让这上万的村夫们都给他萧家王朝陪葬不成?!
这种想法一旦生成,便久久盘桓不去。
入夜,兰芽的内心越发的忐忑不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索性坐起身来,收拾了行装,向山上奔袭。
上万名的村民们建皇陵并不是隐秘之事,驻扎的营地也很是好找。在山上向下望去,一片片红色篝火,掩映着数不清的帐蓬,令人叹为观止。
三更时分,正是人困马乏之时,放哨的哨兵们亦是打着磕睡,昏昏欲睡。
兰芽沿着边沿的帐蓬向最中心的两间大帐掩去,正匍匐间,一声轻呵之声厉起,兰芽忙欺身而上,向来人的口鼻掩去。
来人用粗壮的手一隔,身子如陀螺般在空中一个急转,张开嘴吹响了口哨。
兰芽急得一声娇喝,怒道:“王安康,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说完,身子急急的向帐中奔去。
王安康一个怔神,一个欺身,跃到兰芽身后道:“你先躲入左侧的营帐,右侧的是北萧王的。”
兰芽堪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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