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个未解之迷,若问萧然,还不如问自己来得先说靠谱。
萧然自然清楚的知道成三郎那句话的意思,成三郎还自己的命,要收回的话就是当初成三郎被萧然所救,答应将兰芽让给萧然这个救命恩人。
萧然听成三郎要收回此话,心中感激他相救,滋味却实在不好受,别扭得紧。
人己死矣,少年不再多想,只是担心的看了看兰芽,见小丫头除了眉骨和小手臂受了刮伤,血己凝住,先是松了一口气,又见兰芽扯掉的半个袖摆,再次怒气的将自己的披风扯了过来,裹了兰芽一头一脸,怒道:“你和衣裳有仇怎的,动不动就扯衣服给人包伤口。”
兰芽如茧蛹般拱出了小脑袋,一脸委屈道:“我也这样给你包过伤口,也没见你如此啰唆。”
萧然气得将披风带子紧紧一勒,兰芽险些被勒得喘不上气,秉承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立即噤了声。
雪白的人影攒动,人群中走出三人,正是多日不见的王安世、柳元和殷如泰。
王安世神态轻松的一掌拍在了萧然的肩头,笑道:“好样的,一举将三部伤残大半,没有三年功夫,再也不敢入关抢劫了。”
柳元只是腼腆的笑笑,而殷如泰则眨着眼睛,故做神秘的问兰芽道:“小神婆,你的那个酸果子配蜜饯真有那么厉害?耶提如果不忍着疼吞那个浑身是刺的苍耳子,是不是就要永远成哑巴了?!”
殷如泰纠结的表情,很明显是考虑是哑了好,还是吃苍耳子好,似乎很难决择。
兰芽笑道:“傻子,耶提才不会像你一样,真的去吞苍耳子呢,很快他就会知道,我是逗他玩的。长时间不说话,猛酸猛甜,被人围困紧张,又连续说那么多话,好人的嗓子都会肿胀难受的。不信,你也可以试试,正好我也可以消停消停,省得你在我耳边鸹噪。”
殷如泰正沉思着回想着兰芽说的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兰芽是嫌弃自己鸹噪,却也不动怒,将嘴巴凑近了兰芽道:“喂,萧然给王安世去的信我看了,听说是你给萧然疗的伤,怎么疗的,是不是看了全身?如果你娘知道会什么反应?”
兰芽眼色如火的喷向阿泰,阿泰继续小声说道:“我已经将要娶兰香的事儿告诉俺娘了,俺娘确实有些门第之见,但姨娘却很赞成,老王妃对你也是称赞有嘉,娘自然也不再反对,所以,等此事一过,我便托了媒人去你家提亲,你不许再从中做梗。”
兰芽眼珠一转笑道:“只要不是妾,俺姐又同意,我也没有反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