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此话的红杏愣了半天,一点儿眼泪都没有流出来,只是怔怔的,如同木偶般的颓于塌上,明眼人皆能看出来,她的心里,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看中。此时的她,又是多么的灰心与绝望。
生儿育女对于一个古代女人意味着什么,兰芽了然于胸,叮嘱明神医切勿将这个消息告诉于家其他人,否则以张氏的性子,定会休了红杏不可,现在只有采取“拖”字诀,后待以后再说。
至于告不告诉于三光,兰芽将决定权交给了红杏自己,这种事,由红杏自己慢慢说给他更适合些。
于三光对红杏感情不浅,对这个儿子亦是满含期许,孩子没了,他比谁都伤心,听说此次爆炸皆因兰芽做的那个什么沼气池引起的,看兰芽的眼睛里便又多了一层审视和怨怼。
这些怨怼,反而让兰芽自责的心平静了下来,她实在想不出对方有何理由怨怼自己,当初,若不是她冒死将红杏从洪水、虎口中救出来,又怎么可能有命来凑这场爆炸?
最为关键的是,点燃了沼气池的,是那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围困众人不得救的,是那些彪悍凶残的犹里三部,该恨的应该是他们不是吗?
到这一刻兰芽突然意识到,原来,仇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级的,一种仇人,是你能岂及甚至藐视的,如同自己;另一种则是你惧怕甚至仰视的,如同黑衣人头领,如同犹木墩。
于三光心知向他们寻不得仇,反而会误了卿卿性命,便将所有的火气转移到了受到钳制的自己身上,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国公主,或是富贵些的商贾之女也好,他便会如同蝼蚁一般,选择忘记仇恨,继续过着他卑微的农人日子。
兰芽的心似漏了风般,肆虐的刮着,连肉带血的撕扯着,直到模糊一片。
心灰意懒的兰芽,不愿意接受王掌柜的好意,带着于家人,如同乞丐般住进了卓家的义庄里。
在义庄里,为了打到一口干净的井水,兰芽会和汉子们对峙一个上午; 为了一口粥食,兰芽也会和胸口颤抖的妇人大骂一整天;只一日,兰芽就成了义庄里的一霸,于家村的村民们个个以她马首是瞻,推举她带头和其他五个村子的村民对峙相抗。
一大早,兰芽又抬着竹筒去打水,这活计本来应该由于大光、于二光等壮汉和长辈去做,奈何于家的男人们,在于家均是巨无霸,在外瞬变软脚虾,柳河村和泉水村的村民一拿出铁锹来,先是缩了头,退了脚。
于家村的里正于成国跑到了县里,平时浑不吝的于方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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