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几句话下来,气得海氏和几个孙女浑身都哆索。
兰芽郑重点了点头道:“奶说的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兰丫,别煮药了,兰朵,别做饭了,兰香,别满院子的找药、晒药和碾药了,赔钱货们要去为老于家卖命去了。”
说完又郑重的对吉良道:“你们不是老于家的人,不必为老于家卖命,也不用为整个义庄的人卖命,还巡什么逻?消什么毒?维护什么安定?大家各过各的,乱做一团,与你们何干,都感染了瘟疫死了算了,左右赔钱货毫无用处。”
张氏登时慌了神,怒道:“你不让巡逻,那些得病的人冲出来咋办?你不让熬药,都得了瘟疫咋办?你不让做饭,是让我老婆子去捡柴禾去熬粥?”
兰芽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奶,您牙口好,不吃粥,也可以吃干粮;你嗓门亮,即使得瘟疫的人发癔症冲出来,你也能吼退了;您身体好,不吃药,也传染不上瘟疫。”
几句话说得张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阴得如同黑墨,对秀秀道:“你娘得病,你去照顾吧,老于家会感念你的恩德,大栓也不会亏待你的。”
终于一锤定音,由秀秀去天天照顾红杏和刘寡妇,为了防止带回病菌,这些人只能住在隔离房一侧的厢房,每天与棺材做伴了。
兰芽安慰性的拍了拍秀秀的肩膀,微笑道:“别担心,我不愿意去照顾不是记恨你娘薄待于我,更不是怕传染,而是想多出时间去研究治病的药方,解了所有人的困局。”
秀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从你从洪水救了我开始,我就认定,你是做大事的人,如果不是大栓按着,我早就站出来照顾娘亲了,别人照顾,我还不放心呢。”
兰芽欣慰的点了点头,大房,终于出了一个头脑明白的人儿,但愿将来嫁过来之时,能让大房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为了减少感染的几率,兰芽让村人将所有的中衣拿出来,临时改成了医护袍子,手巾、手套、口罩一应俱全,给所有接触到病患的人分发的下去,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
鱼棠的娘亲是最早得病的人之一,没有其他亲人,鱼棠自告奋勇照顾亲娘。
兰芽想起男子的轴劲,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鱼棠和秀秀一起负责病区的事情。
鱼棠这个人轴是轴了些,但这也是他的优点,兰芽让每日早晨给屋子消毒,他一秒不差;兰芽让挖五尺深坑排泄物,他一寸也不差;兰芽让护理病患的亲眷必须穿护理服、戴口罩,护理服一天一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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