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中毒,就是被身边的人暗算,我对任何不幸都在脑中预演了上百次,祖母亦是如此,任何结果都在情理之中,安然的活着才是意外。”
兰芽的眼睛蓦然一涩,少年是经历怎样的痛苦,才能如今天这般,如普通看客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清静无波、云淡风轻;又是怎样的心智,才能如今天这般,若老僧入定看待自己的未卜前途,宠辱不惊、泰然处之。
兰芽情不自禁的伸出两只小掌,将少年的大掌紧紧的扣在其间,有种寂静的欢喜,有种黯然的坚定。
少年反握住兰芽的手,眼睛若星曜般注视着兰芽,兰芽心中不由一悸,感觉这星般的眸子,竟比天上阳光更加的灿烂,更加的温暖。
那清风徐动下的眼睫,那晶莹剔透的唇毛,似毛毛虫上的触角般,闪得人心里麻痒痒的。
紧挺的鼻子若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下方薄唇轻抿,透着肉粉色的光晕......
兰芽吞了口唾液,心中暗想,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美男在前,如此天时地利,自己是迎上去呢,还是迎上去呢,不对,这样好像显得自己不太矜持,自己毕竟只是个九岁的丫头---虽然里子有二十八岁,不如腰肢轻扭,眼色轻眯,欲迎还拒,变主动为引诱.......
小小的樱桃唇越来越接近......
“于兰芽,你爬上房项做什么?若是手脚摔残疾了,谁来照看咱娘.......”鱼棠不合时宜的在房下大喊大叫,手叉着腰的模样,哪里还是那个才华奕奕的书生,满身洋溢着泼辣与爽利,活脱脱一个男版的母夜叉,错,应该说是男版的于兰芽。
青年的话如一阵俱风刮过,将缱绻迷思吹得七零八落,将兰芽的怒火火苗吹得火龙冲天,少女舔了舔唇,恨恨的看着青年,再转回头看身侧的少年时,少年己是不知所踪。
兰芽一跃跳下屋脊,抬起右脚,对着鱼棠厚重的屁股就是一脚......
整个院子登时传来了鱼棠杀猪般的嚎叫。
晚上的风呼呼的刮着,若老太太拉的沉旧风箱般,时而充满劲力,时而断断续续,残破不堪。
兰芽睡得亦不安稳,脑中鬼使神差的老是闪现着少年肉粉色的唇,不由得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又摸了摸身后的屁股,暗叹老天之不公:少年已经长成了翩翩风流、秀色可餐的美少年,而自己,还是那个前不凸、后不翘的干扁豆芽菜,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这一夜睡得,当真是长嘘短叹,好不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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