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啊,沈大少爷就在此处啊,哥自己去找,别让别人动了我的替身尸首......”
于小公子在空中再次如鬼魅般荡了荡,随即如风般刮回了先前的棺材中,杳无声息,只余呼呼刮过窗棂的声音。
小厮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亲眼见于小公子没了踪迹,再找鸶儿时,鸶儿也没有踪影,感觉喉结发紧,手心发热,心中掂量着如何脱身。
正想着,被他一直攥着的鹭儿的手动了动,缓了气来,眼角泪痕点点,哀求的看着小厮道:“我救了你,你莫将我哥哥栖身在此的消息说出去,否则我就再也见不到我哥了,我哥心绪难平,就是我当时将他的方子只卖了一千两银子,他心里放不下,不愿进耐何桥往生,可是,我于家家道中落,哪里还有银子给他置办云子这么昂贵的东西?”
二人正说着,“仙童”已经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对二人道:“切莫出声,本仙童去取米糠来,将这屋子封住,免得于小公子怨念颇深,转怒他人。”
于是,就有了沈轻东先前看到的那幕。
小厮事无巨细、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尤其说道鹭儿被分了魂,与于小公子的对话,那叫一个如临其境、毛骨悚然,说得沈轻东多看了鹭儿好几眼。
鹭儿哪里不明白沈轻东的怀疑,扑通一声跪倒,带着三分哭腔道:“于公子,卖了您方子过后,我于家元气大伤,便想着投奔亲戚,在镇上住了一些时日,想转做其他生意,不想折了本钱,仅有的存余便想着买几垧薄田,没想到又遭了洪水和瘟疫,流落至此,万幸收留于我,方知晓哥哥心有怨念,魂魄一直不肯离去,鹭儿不求其他,只想还了他的心愿,让他安然离去,其他都好说,只云子一项,鹭儿实难办到。”
沈轻东点了点头,与小厮默默离去。
小厮 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着,稍稍安抚了些,只听公子淡然道:“你说那个鹭儿被分了魂,你一直在身边?”
小厮忙跪倒道:“是的,少爷,为防止有诈,小的一直掐着那女子的手腕,手腕都掐得起了凛子,寸步未离,也从未错眼珠,绝对是分出两个身来,那于小公子也定是不假,声音也是二样不差。”
沈轻东心里头再次乱成了麻,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儿,如同当年在青楼里,莫名其妙和于小公子被“捉奸在榻”,又莫名其妙火烧荟萃楼,再与于小姐谈判买方子,一切合情合理,一切又异于常理,让人难以捉摸。
此次也一样,于小公子要求的几件事情不难,前三件事情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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