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洗着手和腕子,兰芽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少年是何意,又不愿出声询问,只是似失去了行动能力般,任少年缠绵举动。
兰芽的头,轻触着少年的胸口,里面的心跳声,若雷般的轰鸣,兰芽不敢呼吸,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与少年的心跳混于一处,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自己的,喷薄欲出,声音大得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
泡了半天,水温凉了, 兰芽的手心反而热了起来,将自己的心都烤得焦糊一片。
傻傻的任由少年转过身来,执起手,用帕子仔细的擦拭着,眼睛只是盯着少年深遂的眼,那眼中,似乎存储着不为人知的桃花源,花香四溢,春意盎然。
兰芽忍不住再次跌在了少年的怀里,双手主动怀住少年健硕的腰,久久不肯松开。
少年反而怔然不知所措,将唇迹印在了兰芽的墨发上,嘴角飞扬,灿若夏花。
卓六飞快的跑了进来,见到室内的场景,只一怔神,便将药膏放在了桌上,在萧然发怒之前,提前逃之夭夭,如避蛇蝎。
兰芽忙推开了少年,轻咳了两声,指着地上的珠子道:“这是什么?有毒吗?”
萧然敛了敛脸上的春色,打开药膏,抹开一指,在兰芽的手腕上,若涟漪般划着圈,努力平静语气道:“没毒。”
兰芽嗔责的瞪了一眼少年,撅嘴道:“当我好骗的,没毒你这么紧张?”
萧然将头一低,躲过了兰芽的视线,兰芽却不放弃的将头伸至少年的脸下,歪脸朝上,与少年的脸只隔几寸有余,眼对着眼,一脸狐疑与沮丧道:“说吧,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得住。”
萧然脸色一晒,无奈的将兰芽推开了些,扶正了身子,又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他十分确定,自己如果再不说出实情,凭小丫头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很可能以为深中巨毒、不久于人世。
少年讷讷低语道:“这些珠子是浸了药水的,女子经常戴着,不易受孕。”
后面的两个字声如蚊鸣、几不可闻,幸亏兰芽耳力好,也是费力才听得全了,想了半天,豁然顿悟道:“哦,避孕的,这个珠子是你送给她的?”
萧然未置可否,淡然道:“当时皇帝逼婚逼得紧,我怕他让我立即完婚,所以、所以......”
兰芽心里不是滋味,半撅着嘴,眼睛轻眯的看着过一个月才十四岁的少年,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年代果然摧残祖国的幼苗,十四岁不但想着防止敌人的糖衣炮弹,玩阴谋阳谋,还要时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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