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般,被击得粉碎,飞扬成齑,不可愈合。
沈轻东愕然问道:“何故?”
萧然挑了挑眉,状似戏谑道:“沈兄,明知故问,你又不是没见过。”
沈轻东不知是喜是悲,木偶般的重复道:“你是说你发病了?曲儿不从?”
萧然未置可否。
沈轻东愕然道:“陛下以仁德治天下,你就不怕圣上要治你的罪?”
萧然点了点头,无奈道:“我怕,但我病了,控制不住,除了这个疯丫头,别的女子都不从。”
眸光潋艳,顾盼流离,好一幅慵懒公子迷醉邀春图。
兰芽脖颈冷风阵阵,真想一拳打翻这个在众人看来精虫上脑的家伙,虽然知道他是在做戏,但,这也未免太过牵强,自己差一个月才十岁,什么叫“别的女子不从”?那意思自己从了?自己什么时候从了?怎么从的?不好从吧?好吧,虽然自己心里无数次的想过,但顶多也算是“未遂”。
沈轻东脸色一暗,冷然道:“卓萧然,你未婚便与其他女子同房,置表妹于何境地?”
萧然两手一摊,无奈道:“我知道,但我病了,控制不住,又不想亵渎了玉妹妹,只好委屈这个村姑了。”
萧玉怒道:“然哥哥,她偷了我的手串。”
萧然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只帕子,打了开来,将完好无损的手串展示给萧玉道:“昨夜发病时,我见她戴了你的手串,甚为恼火,当即便摘了下来,还让蝶儿给她施了掌刑,警告她这是玉妹妹的东西,戴了或拿了就是对玉儿的大不敬,玉妹妹不会怪然哥哥擅自做主吧?也不会怪然哥哥以玉儿的名义责罚他人吧?”
萧玉仔细的看向兰芽,只见兰芽脸色一片通红,倒真是像被施过掌刑的。
萧玉哪里知道萧然的算计,兰芽为了躲沈轻东,脸上整日里糊着草药汁子,不经阳光风霜,皮肤变嫩,碰一下都会红,刚刚又被侍卫一顿乱搓,早就红肿一片,比掌刑还要惹眼。
萧玉果然信以为真,虽然介意于萧然未与自己成婚便与别的女子行苟且之事,但现在的男子哪个不入青楼楚馆,哪个不纳三妻四妾?
萧玉自小生于王府,长于皇宫,耳濡目染的皆是争宠阴私之事,前一刻还你侬我侬、情比金坚,下一刻便就是香销玉陨、孤坟枯冢;前一刻还情似金兰、同甘共苦,下一刻便笑里藏刀、口蜜腹剑。
洛城的公子哥她见过不少,皆以狎妓潋艳、耽于享乐为风雅之事,萧然是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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