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死,你们生。
兰芽抬起眼睑,只是一句话:“我的银子呢?”
于三光两眼如赤道:“这样的忤逆女,被金钱迷了心窃,上无长辈,下无姐弟,我于家容不得你!!!”
这是兰芽今晚最想听到的话,惨然的笑了起来,在这之前的两次,于三光也动过这样的心思,只是没有此次的有理有据,兰芽也做出适当的让步,兰芽只是适当的给了他理据,他便真的提出来了,真正说出来时,兰芽的心似被寒风吹的石岩,外表坚强,实则千疮百孔。
这就是自己的目的,伤心什么?兰芽笑了,越来越大声,如鬼魅夜枭,让人惊悚,直笑得让人以为她下一瞬间就会窒息而亡,兰芽才住了口道:“离开我,你舍得吗?我不是运财童子吗?”
于三光眼色坚定,未加阻拦,海氏慌乱的扯着于三光的袖口道:“三光,有事说事,好好唠唠就得了,别说重话。”
于三光摇了摇头道:“咱这三闺女本事大,咱留 不住啊,自从上吊没死之后,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在?心不在这儿,留她何用,别阻了她的大好前程。”
于兰芽从怀中拿出一只白色的帕子来,指着空白的地方道:“在这里画押吧,从此以后,我不再姓于,从此与于家形同陌路。”
于三光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押,于友善做为于家当家人,自然也画了押,兰芽对着墙头喊道:“刘秀才,别躲着看热闹了,您识文断字,将这绝断书念一念,免得老于家说我唬他们。”
刘秀才早就被于家的吵嚷叫醒了,偷偷躲在自家院中听着热闹,见兰芽一说,有些不情愿,但毕竟兰芽曾救过自己一命,不好驳了面子,讷讷的走了过来,就着灯笼,将决断书念一遍,又在证明人的栏目上画了押。
于三光指着院门道:“你可以走了。”
兰芽神哉神哉的坐在了院中的椅子上,哧笑道:“于三光,这个院子是谁赚的钱买的,该走的,是你吧?那五百两银子不用给我,当我还你近十年的养育之恩。”
于三光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摸了摸怀里的五百两银子银票,长舒了一口气,回屋里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
红杏的东西少,很快就收拾停当,走到兰芽面前,一挑大指道:“原本,我对你还有愧疚之情,这样一来,我,不如你狠绝。”
兰芽抬起眼睑,里面似隐着奔腾的漩涡般,后又归于平静道:“相对于狠绝,我不如你。我若如你,就应该诏告众人,你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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