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有谢知府在,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宫廷的隐秘,治了王安世的罪,自己的头在脖子上也呆不了几天,这个四品,比先前那个三品更加的难缠。
付良衡忙正了正衣冠,脚步匆匆的到前厅去迎接这位王家二公子了。
刘清石放慢了脚步,身子踱到笼前,见衙役没有留意,低声道:“谢谢你救了我爹和玉娘,我救不了你,有什么未了心愿我可以帮你达成。”
兰芽勉强抬起沉重的头颅,模糊的一笑道:“清石哥,我只担心死后亲人们无依无靠,这王安世尚欠我五千两的分红钱,我想单独见他,向他讨债,讨来了债,我分你五成。”
五成?就是两千五百两,刘清石心内不由一动,为了打点吏部那些如狼的官吏,林家的陪嫁已经消耗贻尽,无以为继,有了这两千五百两,自己可以继续谋差,不必受这付良衡的气,一样的举子,自己可不想听他呼喝来呼喝去。
只是这钱,好像也不怎么好赚,这王安世,岂是自己能说动来见的?
看出刘清石的顾虑,兰芽低声道:“你只要对王安世说我想向他讨债,他便会来见我,你想法支开付良衡便可以了。”
刘清石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五两碎银子,摇摆不定的心再度坚定下来,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银子,换不来光宗耀祖、人前显赫。
刘清石先出了县衙,找到了一个小乞丐,低头耳语一番,待回到县衙,王安世与付良衡已经谈笑风声,看得出来,这个案“投”得很合时宜,并且成功洗刷了王家的“冤屈”,这于兰芽身上,只怕又要添上一笑糊涂债了。
刘清石忐忑的走近王安世身前尺远,深深的施了一礼道:“草民叩见王侍郎大人。”因背对着付良衡,刘清石摊开手掌,手掌上用黑墨清晰的写着“兰芽讨债”四个字。
付良衡嗔怪的看了一眼,只以为刘清石求官心切,故意巴结王安世,讳色的解释道:“王大人,这是付某同窗刘清石,客居在此。”
王安世佯装热情的站起身,双手扶起刘清石道:“刘举人不必如此客气。”执手之间,不着痕迹的抹过刘清石的手掌,四个墨色的字迹便成了一团黑污。
稍倾,王安世沉吟道:“付大人,按过堂的规矩,当事人与犯人需过堂对质,王某虽是四品官职,却不能免去这道关隘。”
付良衡站起身道:“下官惶恐,这于兰芽所犯之罪,己是人证物证俱在,王大人不必如此。”
王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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