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让人看着惊悚,手法却甚是灵活,只三两下便将鸽子收拾干净,用荷叶包了包,扔进了碳盆里,不一会儿香气便四溢了。
藕臂的主人抬起眼睑,打开信鸽上的信签,熟悉的字迹印入眼帘,如龙在渊,隐而坚韧,上书:孟怀被吾所胁,尚不敢造次,勿念,她,可安好?
少女将信签揉了一团,又觉不妥,抚平了发皱的纸团,用碳条在上面勾勒道:碧凌已经被自己丑哭了。
将信签拴在了海东青爪子上,吹了一声口哨。
海东青飞回至渊思阁,渊思阁的一扇窗子打开,让海东青飞进来,解下了信签,英俊的青年很无奈道:“我这院落的名字当真要改了,这哪里是‘渊思阁’,分明是‘冤死哥’,又一只训了半年的信鸽就这样进了鱼腹,让你主子给我留半只,别吃独食儿。”
王安世不仅无奈,还很生气,自己现在怎么着也受宠的当朝重臣,如今却沦为了传话筒。
一个总是在落款处写上那句“她,可安好?”
另一个总是如土匪般打截自己的信件,大言不惭的在上面批注,就连自己送信的鸽子都成了她腹中的美餐,自己却怒不得,唯一的出气方法就是夺回半只烧鸽子吃,不让她太得意。
现在的她,可是王家的鱼大总管,掌管着王家所有的生意,每赚十文钱,就有两文钱归她所有,自己还要处处看她的脸色。
这个地位,果然逆转的如此之快,难道这就是她所说的,叫做什么----货币为王,得货币者得天下?
不过,在她的努力下,王家生意迅速铺开,不仅渗透进萧国每个角落,就连犹里三部、周国、齐国,甚至秦国,都是有生意往来,无论什么东西,到了她手里,都成了赚钱的工具。
就如这秦国,与她生意往来的竟然有象农,她用萧国的瓷器换回犹里的牛肉和牛奶,制成肉干和奶片,换取象农的象粪,用象粪做成了五颜六色的纸,又换回齐国的海菜,制成了片状的大张干叶,做成什么寿司的食物,回销至萧国......
这只是一个生意的闭合圈,鱼管家的生意,不仅仅是这几项。
鱼管家,全称叫鱼白,在王家混得风生水起,叱刹风云,吾行吾素。
这个鱼管家,非是旁人,正是于兰芽,前世的鱼小白,现在,全名鱼白。
怕四年前的事重蹈复辙,将她置于危险之地,卓然发誓,助王安世得天下后,才能与她相见,所以,这四年来,她与他,从未相见,而且,相见的日子,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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