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虚位以待,一直空悬。
从未见过二少爷对哪个姨娘特别恩宠过,也未见过二少爷对外面哪个女人青眼相嘉过,反而是对这个鱼管家,千般纵容,万般容忍,俨然就是王家的主子,连老爷和大公子王安康,对这个鱼管家也是不闻不问,从不驱使。
就是因为地位特殊,连姨娘们都看不下去了,对这个活生生的男管家吃起了飞醋。
幸亏鱼管家经常出门,鲜少归家,这才算是勉强和平度日。
步入鱼翔院,只见少年正半眯着眼,闲适的躺在鱼池旁的躺椅上,身子随着摇椅的晃动而晃动,初晨的阳光温暖的照射在脸上,似洒了一层光晕般。
安世居高临下的站在躺椅前面,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少年连眼睛都未睁开,轻轻嗅了嗅鼻子道:“没有浓重的胭脂水粉和熏香味道,淡淡的茶香,是阿左照顾起榻的。啧啧,王二少自制力不错啊。”
安世酝酿好的气势登时如瀑布般,飞流直下三千尺,怏怏的坐在旁边道:“有这么和东家说话的吗?”
鱼白朱唇轻启,展颜一笑,露出里面八颗洁白的贝齿来,好闻的薄荷清香若有若无,笑道:“表面恭敬而心生龌龊,不如我这表里如一,虽少了阿谀奉承,但同时也少了猜度辛苦,这样看来,王二少应该感激我才对。”
总是歪理邪说,王安世翻了翻白眼,未加反驳,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爱到这鱼翔院中小憩休息吧。
“昨夜......”王安世迟疑着如何说来。
鱼白睁开眼睛,如星般的盯着王安世,突然狡黠一笑,拍了拍王安世的肩膀,诡异的说道:“我懂,我懂,烈酒乱人性,将我当成白羽也是情有可缘,不必记挂于心。”
少年一撩衣裳,直身坐起,一幅宽怀大度的模样。
烈酒乱人性,安世叹了口气,我的小鱼儿,你知不知道还一句,叫做酒后吐真言,若是没有萧然,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眼?安世自问自答的摇了摇头,自己知道不会,以他对她的了解,只他那后院为了平衡政局而纳的莺莺燕燕,她都不会相信自己有真情这种东西存在。
安世目光移于他处,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牌,放在桌案上道:“这是特别通关令,萧国,允许你出境买卖货物了,只是这货物种类受挟制。被管行扣的东西已经放行,即日送至龙门县县衙,你负责接回来,并送到大汉国关卡。此外,因你当年之事,怕萧离疑心于我与卓家的关系,现如今,你模样大变,萧然又不在北萧,现在可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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