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洋洋洒洒下来之时,鱼白才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大雪相阻,冒然而进,极易迷路,当务之急,是让丑奴寻一处庇护之处,早早歇下,第二天打探了当地人再行赶路。
丑奴在前方五里找到了一处山神庙,门扉虽破败,好在能遮些风雪,十几个人进了庙里,将地面简单打扫干净,丑奴将碳火盆子拿了出来,装满了碳,又拿出了肉干干粮,递给了鱼白。
兰芽感激的笑了笑,接过了肉干,啃嚼起来。
这丑奴是她四年前与周国通商时,在奴市上偶尔看到的,当时的他,被关在一个杂耍戏团的笼子里,脖子上如野兽般拴着一条婴孩儿手臂粗的铁链,脸上满是令人惊悚的疤痕。
杂耍戏团之所以豢养着他,是因为乐团有一个助兴的节目,就是人与虎相搏,让人看这残忍的表演收取银子,但也有个要求,就是不能真将老虎打死了,因为,老虎也是花银子买来的。
他若是不慎将老虎打死了,他会没有饭吃;他若是不幸被老虎打死了,他就没命吃饭。
鱼白出现在那笼子面前时,腿上脚上俱都血肉模糊的男子,只余一口气在,扯的铁链扎扎作响,勒得脖颈浸了血痕,却仍不屈的与虎对视,哀哀低吼,虎都吓得退了三分。
鱼白佩服男子坚韧的求生态度,便花银子将他赎出来。
没想到伤好之后的丑奴,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跟着鱼白没几日,便成了鱼白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除了吃饭、上茅房,丑奴从那以后从未离开他身边。
丑奴从不说话,不知道是天然哑的还是根本就不屑说;
丑奴从不离鱼白身边,即使睡觉,也只是在鱼白的廊前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有他在,鱼白莫名的放心与安心,所以,至今,鱼白是女子之事,除了王安世,就只有丑奴知道。
丑奴做的最多的事情 ,就是盯着鱼白看,鱼白开心,他便跟着笑,鱼白难过,他便跟着忧愁。现在亦如此,见鱼白一脸愁绪,他也愁肠百结,郁郁寡欢。
鱼白只吃了一块肉干,便对丑奴道:“我吃不下,你多吃些吧。”
丑奴摇了摇头,手里拿着一只鱼白最喜欢的半肥半瘦的肉干,固执的递到鱼白的嘴边,唔唔的说着什么。
鱼白叹了口气,用树枝挑了挑碳火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近乡情怯,我真的吃不下,也担心的吃不下。”
丑奴眼睛忧色一闪,用手比了比脑袋和肚子,又比了比肉干,鱼白会意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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