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定得也不高,只几十文钱一瓷瓶。
鱼白恨铁不成钢的叫停了所有的工人,眼看着如水的银子被王安世这样糟蹋,心里比割他的肉还要疼,即使来到这北萧,便不能任由他胡来了。
待脸上的伤好了一些,鱼白坐上了马车,神情怔忡的向于家村驶去,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心脏跳动的如同擂鼓般,站在村口,怎么也迈不开行进的步子了,他要怎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海氏面前?自己虽富贵加身,却与王安世的命运捆于一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还要让海氏再经历一次丧女之痛?
一个小男孩儿一脸愁苦的从冰冻的小溪边走了过来,手里用草绳,穿着一条只有巴掌大的小鱼儿,小鱼儿在草绳上,痛苦的挣扎着,如鱼白此时的心情,没着没落,心似被掏空般。
小男孩儿见有人直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鱼,警惕的将小鱼儿隐于身后道:“我的鱼是给娘亲熬汤的,娘亲病了,没有药喝,不能再没有吃的。你若是很想吃,就自己到溪边去捉,虽然很难捉到,但总比做贼人抢了别人的强。”
小男孩儿说话头头是道,脸上瘦削,显得颧骨很高,眼睛也是出奇的大。
倒是个孝心的,鱼白眼珠一转,想要打探一些海氏的消息,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银子道:“小家伙,我确实想吃鱼,你能带我去吗?若再抓到一条,这些都是你的。”
小家伙眼睛出奇的亮,如同暗夜的星,灼得人眼睛生疼。
让丑奴看着车子,自己则尾随着小男孩儿,一前一后,向溪边而行。
七星山依旧,小溪依旧,只是人己非昨,鱼白再次见到这条蜿蜒的溪流时,心中莫名的伤情。
此时寒冬腊月,冰冻三尺,小溪如凝固了岁月般,冰冷得透骨。
小男孩儿身上只着着一层破旧的小夹袄,脚下蹬着一双破布鞋,大拇指在鞋尖处若隐若现,冻得发红。
小男孩儿用一块破木棍敲打着刚刚砸开的冰洞,时间过去片刻,冰面己经又结了一层冰,男孩儿的手冻得发红,时不时放在唇边呵着气,眼光所经处,手结也异常的大,应该是被冻裂冻肿了。
饶是小男孩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冰洞也只是被砸去几颗冰星,收效甚微。
小男孩讪讪的摸着黄碎的头发,不好意思笑着:“刚才是岳叔儿帮我砸的冰,这么快就冻上了,你有力气吗?”
看看鱼白一身的富贵貂毛绸衣,好看的玉佩腰带,自问自答道:“一看就是有钱人,娘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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