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
周不遂眼睛轻眯,冷笑道:“又是你!那日你在周府门前徘徊不去,是不是就想找这个小贱人?”
鱼白醉眼朦胧道:“丽娘曾是鱼某的红颜知己,鱼某自然是来道贺,俗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昨,我与丽娘往日情份涌上心头,一时情不自己......”
丽娘这个气啊,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有这么个“深情厚意”的公子哥,若是有,自己怎么可能不把握住,还要嫁姓周这个二愣子?无奈,自己的把柄在对方手里纂着,只得任由鱼白胡说八道。
周友才再好的火气也被气出了七分,鱼白一再撩拔自己的火气,这是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了,自己这几年来生意越做越大,与县太爷、县丞关系也都不错,给新任的知府管行也上供了不少银子,王家权势再大,也不会一味的护着个奴才。
想及此,周友才命家丁三下五除二的将鱼白五花大绑绑到了院中,怕家丑外泄,让家丁将王家众人请到内院,做个见证,也好商议如何处置鱼白。
薛掌柜、王丰和丑奴三人来到后宅,一见鱼白被绑,吓得惊慌失措,丑奴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家丁们打得横倒竖卧,将鱼白护在自己身后,如同护着鸡雏的老母鸡。
薛掌柜、王掌柜忙走到周友才面前,怒声斥问,周友才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鱼白的恶行,希望王家给主持公道。
薛王二位只是面面相觑,英雄所见略同的点了点头,一直只听说鱼大管家胡做非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这偷腥都偷到人家洞房花烛夜来了,这可真是太过骇人听闻。
薛掌柜拉过周友才,低声为难道:“周兄,处置这大管家是不可能了,你别以为鱼大管家只是个奴家,因为他,王相爷处置的姨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您儿子的姨娘再金贵,有相爷自己的姨娘金贵?惹恼了相爷,这周家明日能不能在这龙阳府立足都是两说着了。”
周友才吃惊的看了一眼这唇红齿白的少年,小小年纪,在王家位高权重,吃喝嫖财无一不精,欺男霸女无恶不做,可见,这鱼白不仅仅是管家这样简单,莫不是这相爷王安世好的就是这种俊俏的男儿郎?
鱼白见二人嘀嘀咕咕没完没了,不耐烦道:“不就是摸了一把脸、搂了一下腰吗?当年小爷第一次还给了她呢!大惊小怪,你不就是见小爷对丽娘余情未了,让她来勾引小爷,想要加入王家的生意吗?拐弯抹角,好不心烦,给你就是了,损失的是王家的银子,又不是小爷的!”十成十的地痞真小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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