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所有得瘟疫之人,甚至不想卓萧然伤害萧玉,结果呢,最后送自己上断头台的,仍是这些或相干或不相干的人,自己又何其无辜,自己不会再加害别人,但也绝不姑息别人。
大手一挥,柳儿被人拖着拖出了院子,留下了凄惨的叫声。
兰朵想要求情,方利用手扯了扯兰朵的衣袖,此事虽因二人而起,但毕竟是鱼管家管家事,外人掺和不得。
鱼白转脸展颜一笑,对二人道:“没吃饭吧?吃烧鸽子可好?”月光的清辉洒在她柔和的脸上,方才的事情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的牵挂与羁绊,云淡风清。
秋娘脸色一窘,她的鸽子刚刚训得有了起色,还没试飞,又要成了一堆白毛、灰毛了。
丑奴会意,伸手抓了两把枯荷叶,去做他的拿手烧鸽子了。
兰朵毫不客气的啃了两只鸽子,嘬得手指山响,鱼白眼睛温柔的看着她姿态粗鲁的啃着,于方利都不忍直视,微不可查的挡在了兰朵的身边。
让于方利沤血的是,自己挡住了兰朵,鱼大管家又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的脸,仿佛自己的脸上能生出几朵花来,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于方利感觉浑身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享用不尽,这鱼大管家难不成就爱打野食?还不辨雌雄?
第二天一早,于方利仍骑着马,兰朵和鱼白则做在宽敞豪华的四头马车向县里进发。
车内,兰朵忧心忡忡,鱼白摆了摆手道:“你只记住一点,无论怎样,你都不反对,而且,不能将我是女子之事告诉任何人。”
兰朵沉重的点了点头,以为鱼白只是为了生意场上行走方便。鱼白想到的则是自己虽然面貌大改,便总有一些生活小习惯没有改,大大咧咧的兰朵没什么,细心的海氏和兰香则很快就会发觉,自己是男子,她们反而不会往兰芽身上想。
车马先行至医馆,医馆的人正向外赶着于三光和兰丫,兰丫则一脸泪色的求着郎中,希望他再收留大林一日。
丑奴停下马车,扶着鱼白和兰朵下了马车,鱼白微皱着眉头,轻声问郎中道:“缘何不给开药方?缘何不收留?你的悬壶济世的医者父母心呢?”
医者父母心。这几个字当年的三姐也叮嘱过自己。兰朵狐疑的看向少年,少年神清气阔,面若明星朗月,鼻似雕琢玉饰,若谪仙飘然而至。
老郎中见少年气度衣着均不凡,施了一礼道:“这位公子,非老身没有悲天悯人情怀,而是这少年已病入膏慌,只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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