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近,但太不合常理。”
回良点了点头道:“自然不是一伙儿人,这根本就是当本县是瞎子,原来受害人都是十五六岁的漂亮少女,大行奸-淫之事;这次却换成了二十多岁的丑陋男人,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不可能是一人所为。”
于方利向前施了一礼道:“大人,小的以为这就是一个案子。”
回良一皱眉,这个临时托关系进来的小子,何时被于大龙当成心腹了,直接领着来向自己报告事情?
于方利脸上笑得如同老鸨子一样,谄笑道:“大人,即使不是一个案子也是一个案子。苏怜虽不是大户人家,但豢养的小混子不少,能在如此多人的情况下做案,神不知鬼不觉, 不说势力如何,单难抓捕归案一项,就是肯定的。如今知府大人追得紧,限您在郡主到来之前肃清龙门县匪人,否则头上乌纱难保。此时若是再冒出另一桩诡异案子来,咱不是给自己小鞋穿吗?”
回良圆圆的胖脸不由得点了点头,自己刚刚到任,地位还不稳,不能发生任何影响自己风评之事。摇头晃头道:“女装、浴桶、面具,武功不弱,这么多共同点,确实是一个案子。”
可怜那苏怜死不冥目,被扣上“被淫贼爆菊花”的结论不说, 财产还统统以查案为由充了公。
......
于家村于家,于方利带来这个消息之时,于家正在吃晚饭,于兰香手里的粗瓷大碗一愰神就掉在了桌上,里面的汤水溅了出来,烫得手背红红一片,浑然未觉,手指颤抖得如同雪地里的老鼠。
那日,她听到鱼白向于家人信誓旦旦说,他会解决,那眼神,让人相信,天下没有他征服不了的人,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当时她想,他虽然好色,却也有着折服人的神彩。
她想过她收买苏怜,想过找权势之人施压,想了各种“解决”的方法,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姓鱼的果然“解决”了,“解决”得还很彻底,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本应该高兴的事,兰香心里却涌上了无限的恐惧来,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杀人如麻、好色成性的男人,以后竟是她同榻而眠的夫君?这与虎同眠又有何分别?
......
萧然赶到龙头镇之时,离鱼大管家成家还有两日时间,萧然长舒了一口气,听坊间传闻,于家丫头的未婚夫君半月前死于非命,这是第二个夫君。
连成亲都是如此不同凡响,死了一个,又来第二个,萧然眉头皱得紧紧的,心中如堵了一个大铁砣,怎样也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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