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吃亏的主,飞起一记连环脚,照着男子的胸口就踢去,十三卫上前阻挡,男子一个眼刀飞去,十三卫乖乖退下,眼看着鱼白对着主子一顿暴击,均低下头,不忍直视。
鱼白一天一夜未曾吃饭饮水,劲力不足,不一会儿就打得累了,见男人如定海神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眉眼里尽是傻呵呵的笑,有些熟悉的阳光与温暖,鱼白不由一怔,半天才试探着走到男子面前,狐疑道:“你是?”
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想掩也掩不住。
鱼白小脸一塌,眼睛一*:“你是故意的,想给我下马威?”
男子笑道:“你变化太大了。”男子大掌抚了抚少女的头,个子高了,脸长开了,眉眼中有股英气与坚定,和当年的小包子脸浑然不同。
鱼白撇撇嘴,反驳道:“你变化也太大了。”学着男子的样子去抚摸男子的头,手臂伸直了才勉强够到,抚了两抚,个子也高了,脸也长开了,眉眼中有股狠绝与坚忍,和当年的温柔少年郎迥乎不同。
二人对站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十三卫如同傻子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主子与青楼逮回来的那家伙互相在看什么。
鱼白双肩一榻,当先被“看”得败下阵来。心里这个悲催,久别重逢的恋人不应该无语泪千行或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吗?怎么和人家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自己做为新时代的女性,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拉个小手?拥个小抱?亲个小嘴?还是直接拖走?
不对,不对,鱼白脸色一红,自己与萧然重逢的打开方式不对,在青楼重逢,貌似当时,自己正在调戏一个妓子,涎水流了一大襟,不能主动,对,要矜持。
鱼白再抬脸时,己是一幅羞颜如花、不忍风拂的娇弱模样。
十三卫见了登时眼睛瞪的如同铜铃,这个色痞前夜刚刚调戏妓子、打情骂俏,现在是在勾引主子吗?更可怕的是,主子脸竟然红了,转过身去暴走逃跑的模样,显然心动了。
萧然人己经逃到了门口,听得身后“唉哟”一声叫,又忍不住小跑着回来,那点头呵腰的模样,就如同被扔了骨头的哈巴狗,颠颠跑到主人面前邀功,半蹲呼痛的鱼白面前,一脸紧张道:“怎么了?”
鱼白樱桃小嘴一嘟,指着手、指着脚、指着屁股、指着头、指着......最后点了点头,坚定道:“我,浑身都痛,被你、还有他们,虐待了。”手指毫无预兆、毫不留情的指向燕子营十三卫。
萧然一个眼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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