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而乱、却不敢犯冒的情人来。
少女藕臂轻抬,小心触摸着男子的小腹,缓缓柔语道:“夫君,点了穴道会伤身的。”
小腹上被少女的柔荑抚着,传来阵阵麻痒,似一只弱小的兔子,诱惑着男人身体里的野兽,冲出来将它一口吞掉,噬骨夺心。
男子的脸已经胀得通红,嘴唇咬得渗出了一颗血珠,脸上却是犹疑不定。
少女的心中再度叹了一口气,这古代的男子果然够矜持。
少女将手指从小腹上移,随着那手指,似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小手指轻按在男子的唇畔上,最后双臂一环,如蛇般缠在了男子的身上。
此时的少女,若一只白色的羔羊,又软若美丽的白蛇,独有的少女香气一丝一缕的传进男子的鼻翼里,少女将胸衣的布头再次递到男子的手里,带着男子一圈一圈的解开胸口的裹胸布,似一圈一圈的涟漪打在男子的心间,若滴水入湖,引起层层巨浪,男子的眼睛轻眯起来。
毫不意识到危险的少女轻糯的声音低喃道:“夫君,今日,本来就该是妾身迟来的洞房花烛夜啊,你若不冒犯,妾身就要来冒犯你了。”
男子的脑袋与身体终于同时炸烈,体内两股热流直接冲破了被点的穴道,身体里的野兽终于被解了禁锢,张开了血盘大口, 向弱小的少女袭来。
只一下,只余一层的胸-衣破碎飞扬,少女瞬时从一只美女蛇变成了娇弱的白兔子,身上不着寸缕,男子双手不住的在少女身上游走,最后双手盈盈一握,握得少女脸儿羞红,嘤叫而出,刚要嗔责,男子的唇再度覆下摩挲,颤抖的酥麻传遍了少女的全身,青硬的胡茬刺得少女嘴唇紧咬,生怕再发出那害羞的声音来。
不一会儿,少女前日淤青痊愈的身子,再度淤青开来,只是,那次,是被男子误打的,这次,是被男子肆虐的,布满了少女的脖颈、身体......一阵酥麻,一阵战慄,又似隐含着浓浓的惧怕与渴望,女子紧紧抓住男子的双手,十指交缠,想要抑制这排山倒海的惧怕,却怎样也阻拦不住,隐隐一痛传来,少女一下子咬在了男子的脖颈上,痛与罚的娇喘,与男子的低吼,结合在了一处,一起隐在这墨色的深夜中。
月亮悄悄隐于乌云之后,半遮半掩、半羞半喜的看着这缱绻如火的浓情;风儿慢慢褪去凛烈的冰寒,卷起枯败的叶,在地上打了一个又一个漩涡,若这跌荡起伏、巫山云雨的蜜意。
......
倚兰阁内,兰香只着了一层纱衣,头发被梳得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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