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椅上的大汉沉吟的听着小喽罗的汇报,心中忽如擂鼓般的激动,忽又如静潭深处的暗流,努力的压抑着。
大汉挂着一脸的络腮胡子,盖住的整个下巴,上半张脸,从眼角到脸颊,明显三处疤痕,坑坑洼洼,若秋雨后的田,春风刮的地,不平而纠结,看得人分外的难受,称得本来狠戾的脸更加的阴晴不定。
小喽罗夸夸其谈道:“大寨主,小的跟踪那个姓鱼的,好家伙,足足装了七大车的东西,有金银玉器,凌罗绸缎,都是市面上见不着的好货,随从可不少,你看,是劫货与那姓王的对上,还是劫姓鱼的报前几日之仇?”
大寨主深思着脸,这姓鱼的乍来到龙头镇,便飞扬跋扈,嚣张至此,害自己劫货不成,损失了五个弟兄。最可气的是,明明是姓鱼的杀了苏怜,却嫁祸给了自己,自己好色是不假,但何时对男子下过手,还女扮男装被羞辱而死?要不要这么埋汰自己?
男子起身掀开坐下的老虎皮,下面现出一张巨大的青石板来,汉子双臂用力,臂上青筋暴起,上千斤的石板徒手被举过头顶,青石板下面现出另一张平滑的青石板来。
青石板上平铺着一张男子全身像,胡服卷发,面色狰狞,青石四角开着四个窄槽,渗着幽幽的暗红色,满满血腥味儿。
离得近些,不禁要吓得人倒抽一口凉气,七魂丢了六个,这青石下压的哪里是一幅画像,而是一个真人,名符其实的人,因长期被石板所压,血液顺着血槽流尽,肉骨成粉,倾轨成了一个如纸片薄的人!!!
大汉阴阴的道:“姓鱼的,得罪我姓成的,你就等着被千斤压、万口唾,和我灭门仇人一样,日日倾轧,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如此,我便如你所愿,如那苏怜一样身死,送你上西天,再挖尸掘坟......
大汉桀桀怪笑,若那来自冥地的幽灵,吞噬这人间的万物生灵。
......
送走了心上人,就连丑奴也离自己而去,鱼白心情低落,顿觉索然无味,怏然的回了白鹭阁。
此时己经是午膳时间,宴客的桌案已经摆满了各色小菜,香气扑鼻而至,直浸入脾,引人大快朵頣。
兰香的脸上如那倚兰阁的梅花般,娇艳映雪,羞涩绽放,眼睛含情脉脉的看向鱼白,闪着异样的神采,透骨飘香,幸福满溢。
一枚上好的玉牌挂在兰香的裙摆之侧,鱼白眼色微眯,心情更是落入低谷。
兰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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