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势,分别是要将鱼白挫骨扬灰。
鱼白有些身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躲开轻而易举,偏今日不易也不-举,不仅没躲过,脸还有凑上来的嫌疑,于是,“啪'的一声脆响之后,鱼大管家还夸张的在地上连滚了四五个跟头,头碰到了桌角上,“唉呀”一声,顿时鲜血横流,半张脸都被血染了。
李大可闻声而至,一把扶起鱼大管家,气得嘴唇都是哆嗦的,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沈轻东,声泪俱下道:“沈东家,鱼管家见市面上涌现了无数你的赤身画像,马不停蹄给沈府报信,沈府说你拒不见客,鱼管家多方打听,才知道你今日拜会管大人,又巴巴的跑到这里通风,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吗?此事还请知府大人做主!”
李大可将鱼白扶在椅子上,单膝跪倒,悲愤溢于言表,眼睛里泪花若隐若现。
管大人心中犯乐,自己是太子系人,与王安世和北萧王均不是一个派系,这两家打起来,越热闹他越开心,就当过年取乐了。
管行一脸难色的看着沈轻东,叹了口气道:“沈公子,你看这,这,鱼管家当真是一片好心,是来报信的,你自小也是读过圣贤书的,怎么还伸手打人呢?”
沈轻东也懵了,当时手的速度快过大脑的速度,只想制止住鱼白那张嗲嗲不休的破嘴,没想到鱼白灵活的身子竟然如此弱不禁风,还见了血。
鱼白跌跌撞撞站了起来,虚晃了两下,一把支在半跪的李大可肩头,虚弱道:“大可,快,到医馆去。”
说完头一栽,倒在了李大可身侧。
李大可忙搀扶起来,愤恨的瞪了沈轻东一眼,鼻涕眼泪终于一股脑的滴落下来,有几滴毫不留情的滴在了鱼白的嘴里,“昏迷”的鱼白眉头轻皱,将脸向李大可怀里扭一下,躲过这“涕泪雨”的袭击。
李大可哪注意这些,一脸悲愤的指着沈轻东道:“沈公子,此事沈家要是不给王家一个合理的说法,王家绝不罢休,就是告御状也要讨个公道。”
说完,给管知府和沈轻东留下了一个悲怆的背影,抱着鱼白出了沈府,一出沈府,鱼白一下子从李大可怀里窜了下来,呸呸啐了好几口吐沫,目光森森的看着李大哥的眼睛,李大可忙捂住了眼睛,虽然不知何事得罪了鱼大管家,但他的眼神,明晃晃的要戳自己的双目。
正忐忑间,鱼大管家却扑哧一声乐了,拉着李大可装不胜风力的模样,不坐马车,缓慢的往街上人多之处凑,边走边裂着嘴呼痛,如讲评书般将沈大林子恃强凌弱的事迹讲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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