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自己估计手臂就要被剁掉了。
兰丫眼疾手快,忙扶着海氏,进了那座破败的于家老宅之中。
老宅之中已是一片慌乱,鱼白被李大可小心的放在最暖和的主屋炕上,鱼白的后背一接触到炕,登时痛得脸色惨白,热汗直流,兰香一脸紧张的看着鱼白,想要去脱鱼白上身衣裳,查验鱼白的伤口,鱼白抓住兰香的手,看向兰朵道:“都出去,让兰朵来。”
李大可将药箱打开,急道:“小的常年刀口上讨生活,知道如何处理伤口,还是小的来的,免的吓坏了少夫人和二小姐。”
鱼白脸色一素,坚持着看着兰朵,兰朵会意,将药箱抢过来,伸手向外赶着众人道:“都出去吧,俺也是常年见血的,杀过猪、宰过鸡,见过大世面的。”
众人听得头上一阵黑线飘过,见鱼白坚持让这个“二愣子”姑娘治伤,只好退了出去,在外面等候。
兰香隐下心中酸楚,默默的站在门口,祈盼着鱼白快些醒过来,鱼白是为了救娘亲和四妹受的伤,对自家情深意重,如果他、他看上了兰朵,自己愿意与兰朵共侍一夫。
众人哪里关心兰香心中所想,只盼着鱼白受伤不重,快些好来。
鱼白脱去了袍子,又褪去了上衣,胸口缠绕着一圈白布,因为被血浸染,一层层揭下来,带着血痂,全褪下来,脸色已经疼得煞白,汗水滴滴而落。
兰朵心疼的煞着眉,看着如小孩儿嘴般翻转的伤口,迟疑道:“是要上金疮药吗?哪个瓷瓶是?”
鱼白摇了摇头,将几片干叶子咬在嘴里咀嚼,指着药箱上方一个小布包道:“这里有桑皮线和弯针,黑瓶子里是消毒水,我嚼的是麻药,你用消毒水将针消毒,在我伤口上也消毒清洗,然后用针对着,像缝衣裳一样缝起来,尽量缝得平整些,我留不留下丑陋的疤痕,就看你的女红过不过关了。”
兰朵有一瞬的怔忡,恍惚忆起当年,她的三妹也是用这种方法,给一个叫做柳紫鸢的少女缝过脸颊。
兰朵甩了甩头中的浮想,果断的拿起针线来,真的如同做活般给鱼白缝起了伤口,一向神经大条的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细心的缝合。
待伤口缝好,己是一个时辰以后,将伤口细细的包扎起来,兰朵又将昏睡的鱼白衣裳穿好,侧躺着放在炕里。
兰朵抹了的把额头如雨而下的汗水,推开了房门,众人如水般的涌了进来,见鱼白已经睡下,又将焦点放在了兰朵身上,兰朵一幅老学究的模样,夸夸其谈着鱼白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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