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那时快,鱼白抬脚将桌子踹飞,一把揽住兰香的腰,兰香一把抱住鱼白的后背,后背的伤痛的“嘶”的一声,血水再次涌了出来。
鱼白强忍着站立,手扶着门框喘息。
桌子踢飞之时,直接叩住了兰花的身子,兰花哀哀直叫,如一只老鼠般从桌上钻了出来。
李大可将衣裳拿来,递给了兰香,兰香将白色的女式玉扣大氅重新递给李大可拿回车箱,鱼白摇了摇头道:“穿着吧,你不穿好衣裳、不带着丫鬟小厮,也不见得别人就不妒恨你,该来的总会来的,以后别这样傻了。”
宠溺的将大氅披在了兰香身上,唤来兰丫,让她陪着兰香去厢房换衣裳。
兰香一走,鱼白登时痛得倒抽了一口气,李大可紧张的搀扶道:“你这是何苦?伤口裂开了吧?快回镇上医治吧!”
鱼白摆了摆手道:“不用,不要告诉兰香,让她担心和愧疚,这点儿小伤,我还能挺住。”
鱼白神情不悦的看着兰花,眼睛轻眯,若一只待猎的豹子,看着毫不知情的猎物,冷哼道:“于兰花,你应该庆幸兰香和她的孩子无事,否则你不会仅受这一点点伤。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有下次,我不介意世上少你于兰花这个人,和那苏怜去阴间做伴。”
于兰花哀哀的看着转身离去的鱼白,想她和于兰香是一样的于家女子,为何两个相公天差地别?鱼白身家富贵,待兰香如珠如宝,呵护有嘉,连受伤都不告诉兰香,生怕她担心和愧疚;而自己的相公卑-贱如泥,待自己如草如尘,就连那事儿都如同对待猪罗一般,草草了事,只想着让她揣上个大金蛋。老天爷,何其的不公。
午膳用得分外安静,看着海氏日渐削瘦的面庞,鱼白放下碗筷,轻声道:“岳父大人,如今兰香怀有身孕,这是我鱼家第一个子嗣,自是分外重视。这后宅之事,你多少听说一些,危险重重,暗藏杀机,防不胜防,小婿想让岳母大人到府上小住,待兰香胎气稳定了再回于家村,您看如何?”
兰花自然知道鱼白言外之意,只是低着头吃饭,不敢抬头看向鱼白阴冷的目光。
鱼白难得平心静气的对于三光说话,于三光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直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红杏一脸铁青,兰香、兰朵和兰丫皆是一片喜色,一家几口,这下子可以在鱼白宅子里团聚了,甚至可以天天见上一面。
海氏和三个闺女与鱼白同乘一辆车,嘻笑着返回龙头镇。她所不知道的是,与她同乘的,是她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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